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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煞,鬼出关。(不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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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读楼主回复 | 倒序排列2011-07-23 09:55     楼主
泡芙贝贝

     

“我年轻的时候在一家大型国营企业里当业务员,经常去外地出差,平时一直太太平平,没遇上过什么怪事,更别说是什么‘脏东西’了,那一年,大概是七几年的时候吧,我和另一个姓刘的同事一起到沈阳出差,去时正值冬季,北方的雪下得可大了,地上积起的雪最低的地方也能没到人的膝盖。


    我们背着两只大包来到一家旅馆,那家旅馆的名字我忘了,但记得那是一家日本人遗留下来的三层楼的建筑(东北三省曾被日本人侵占,所以在解放初期那里还留有不少日式建筑),看上去面积很大,我们估计那么大的旅馆里肯定应该还有空房,就一起进去了。问过接待员小姐,果然还有,我们就要了一间双人房,拿出身份证付过订金后,接待员给了我们一把108号房间的钥匙,我们接过钥匙来到了走廊里,那里面完全是日式建筑的风格,一条笔直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移门,给人的感觉显得很素雅干净。


    我们来到108号房,我将钥匙插入锁孔,并伸手拉开了移门,就在我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副令我毕生难忘的情景。房间里除了两张铺在地上的榻榻米外,几乎没有别的家具和摆设,而此时那张靠近门的榻榻米上居然仰天躺倒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她看上去很年轻,虽然没来得及仔细看,但从脸型轮廓上来看绝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她好像穿着一套深紫色的印花和服,仰着脖子闭着眼睛,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她仰天躺倒的姿势我直到现在也仍然记得,是一只手臂高举在脸颊旁边,另一只手臂放在大腿外侧。她这幅样子好象是睡着了,但更象是死了,我当即就吓了一大跳,忙定了定神仔细去看,那女人却已经不见了。 


    这时老刘也进来了,他显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的东西,一边埋怨这天气太冷一边将行李包放到墙角边,并去拉开了浴室的门:‘呵呵,老李,你来看,这个浴缸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哩,小日本的东西就是讲究个干净。’


    那个时候我的情绪已经渐渐稳定下来了,因为有时一个旅途疲劳的人看花眼睛也不算是件很奇怪的事,可能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我放下行李包,来到浴室,里边是一个雪白的圆形浴缸,那个时候这种浴缸不多见,因此我的注意力也一时转移到这浴缸上,和老刘聊了几句浴缸的类型后,他让我先洗,我那时和他已经混得很熟了,因此也不客气,就取了换洗衣服先在浴缸里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然而当我拉开浴室的门想招呼老刘进去洗的时候,我竟然又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女人!她仍然朝天躺在那张榻榻米上,她的样子和姿势与刚才我看到的简直是一模一样!我登时感到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冷汗直从额头上冒出来,再仔细去看的时候又看不到了。这回我知道不对头了,这间房子里肯定有古怪!


    老刘见我表情不对忙问我怎么了,我知道这事在旅馆里可不能说,就叫他先进去洗完澡再说。他虽感到很奇怪但也没继续追问,等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换好了衣服整理完了包(其实也用不着整理什么,除了换洗衣服别的什么也没拿出来),叫他换好衣服拉上他就走。他一个劲的问我怎么了,我也不回答,一直拉着他来到总服务台,要小姐退房。


    小姐说退房仍然要付一点钱,这时候我哪还管什么钱不钱的,只想越早离开这鬼地方越好。临走时我实在按捺不住,就问接待员小姐:‘你们这旅馆里是不是曾经死过人啊?’那两个接待员小姐闻言也不正面回答,而是有点诡秘的笑了笑说:‘我们这旅馆从建成到现在已经有很久年代了,就算死过人的话也是很正常的。’


    我听了这话不知怎么回事猛然觉得浑身毛骨悚然的,忙拉着老刘匆匆离开了那家旅馆。这时候已经很晚,再去别的旅馆借宿已经没有空房了,最后只好去火车站将就一晚。一直到了火车站,人气旺了,我才敢对老刘说出刚才在旅馆里所见到的情景,老刘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说既然如此,那里是万万不能住的,要不然今晚肯定出事!第二天,我们在沈阳市里办完事,就马上乘火车回到了上海,后来我就再没去过沈阳,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我也是永远没机会知道了。”



[Modified By 泡芙贝贝 On 2011-7-23 9: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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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02      1楼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过才五岁,那一年我家搬迁,搬到一幢解放前就已建成好久的旧公寓里,那幢旧公寓建筑面积不小,走进去挺深邃的,上下只有两层,每层住着两户人家,我们是要搬到二楼靠北的那一个单元里。 

        等我爸和他的朋友们把家具都搬进去之后,我妈领着我也走进了房间。可让我吓了一大跳的是,我一进门就清清楚楚的看到房间中央的地板上不知被谁挖了一个又大又深的坑,坑里面游满了黑色的蛇和类似于蚂蟥之类的怪东西,看上去是既可怕又恶心,我那时候才多大,当即就吓得放声大哭,我父母也被我吓了一跳,忙一边哄我一边问我怎么了,我一边哭一边指着那坑说‘蛇!蛇!’他们所有的人都朝地上看了老半天,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我爸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我,对我妈说:‘茵茵大概是太累了吧?你带她进去睡一会儿。’我妈就抱着我进里屋睡觉去了。
    躺到床上,我拉着我妈的手死活不肯放,哭着说蛇要来吃我,任她怎么安慰我都不听,我妈没办法,只好陪着我一起睡。当天晚上我好象是睡着了,又好象没睡着,反正一整夜耳边都是蛇吐信子所发出的‘嘘嘘唆唆’声。


        第二天我就病了,高烧发到四十多度,喉咙肿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用,眼看就要不行了,我妈急得眼泪直流,这时候有个邻居告诉我妈说这间房子在我们搬进来之前已经死过好几个人了,他们死前的症状和我一模一样,我妈是有点相信这种东西的,听了之后认为是这房子里有古怪,当即就跟我爸说要搬家,我爸虽然不信这个,但眼下这种情况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们又搬回了原来的小房子里,在搬出去的时候我仍然看得到那个遍布蛇和蚂蟥的大坑。搬回小房子里后,说来也怪,我的高烧当晚就退了许多,我父母大喜过望,忙又请来了医生给我看病,医生说这是一般的发烧,没什么大碍,只给我开了几幅中药叫我调理调理。后来我的病真的很快就好了,都说小孩烧发得很高的话好了之后会留下病根,可我这病好了之后却一点根都没留下,以后也没再生过几次病,你说这事怪不怪?


        后来那间房子就没有人再搬进去过,再过了没多久,那幢公寓也拆了,究竟那公寓里的蛇和蚂蟥之类是怎么回事,那可能永远只能是个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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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04      2楼

     

       这是一件真事,前两天我亲身经历的。我是班里的副班长,11月24日,这个礼拜三,班主任叫我去政教员那里看分数。我到政教室门口,敲了下门,没人应,又敲了一下,并大喊一声“报到”。门内传出一声女声“请进”,我推开门进去(没锁),室内开着灯,却一个人都没有,悄然无声。我下意识地退了出去,并说声“对不起”(事后我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说对不起)。我立刻以最快速度回到楼上,无意间瞥了一眼政教室,里面依然空无一人,却有一张倒着的凳子,抵在我刚推进的门上。


        后来我叫上班长和我一起去,我们一起进了门,依旧是空无一人,我们再三确定了没有凳子,但当我们上了楼后,两个人却都分明看到,一张倒着的凳子,抵在我们刚推进的门上。

     

                              



    [Modified By 泡芙贝贝 On 2011-7-23 10: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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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37      3楼
     小时候我在睡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毫无意识的醒来,醒来后突然跳下了床,竞说不出来话了,我把奶奶给弄醒了,我比划着要喝水,最后奶奶给我倒杯水,喝完后就吐了3堆。第2天我哥哥就跟我说,为什么半夜我掐他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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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41      4楼

         我那时刚刚毕业,只身一人来到了厦门。作为最早开放的一批港口城市,厦门有她独特的魅力,我想,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会一直留在那里。
          厦门的工作机会还是很多的,很快我便在那里找到一份还算不错工作,三个月试用期一晃而过,我被正式录用,也便开始张罗着在公司附近租房,部门一位熟稔的女同事刘茹说她那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跟男朋友住在那里,正好少个人合租,如果我住过去,一个月交800块钱就行,其他的事情都不用考虑。

         我有些犹豫,毕竟人家小两口在那,住过去的话,可能不太方便。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踟蹰,刘茹又降了一百,我过去只要交700块就行了。     我动心了,这样低的房价真的很有诱惑力,但我很疑惑为什么这么低的价格却一直找不到人合租。我提出要去看一看,刘茹想了一下,答应了。     我去看了之后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找不到人合租了,那房子特别的脏乱,而且整天阴仄仄的,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霉味,墙角、桌椅上到处都散落着脏衣服,厚厚的灰尘积压在上面,简直不像有人常住的地儿。
        这地儿简直是乱到极点,但离公司又确实很近,而且价格真的很便宜。经过我跟刘茹的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每个月600块钱成交。我就这样搬了进来。    在整个看房搬家期间,刘茹的男朋友始终待在屋里,一直没有出来。实际上,一直到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刘茹的男朋友,要不是每天刘茹在公司有模有样的跟他通电话,我甚至都怀疑这个人的真实存在。
        通过刘茹,我知道她男朋友叫赵起钊,真是个拗口的名字。渐渐地,我了解到,赵起钊并没有工作,每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只是上网玩游戏,每天吃泡面度日。    很难想象刘茹的男朋友是这样的一个人,更不明白这样的一段关系是怎样维系的。刘茹只是说他爱她爱得热烈。实话说我看不出来,只是每次下雨的时候,公司楼下的保安总会给刘茹递上一把黑色的雨伞,说是她男朋友送过来的。     我时常在想,这赵起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都把伞送来了,难道不能等女朋友一起回家么?如果他爱她真的是爱得热烈。     但,不论我怎么想,黑雨伞总是在下雨天准时送到。
        而每次下雨天,则都是我跟刘茹共撑一把伞回家。     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刘茹跟赵起钊的关系是病态的,而事实,也验证了我的猜想。     那天早晨起来,刘茹神色就有点不太好,一声不吭的就去上班了,一整天她都在公司里发呆,闷闷不乐。傍晚的时候她去会议室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我们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别来烦我!我们完了!!你今天就给我搬出去!!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不要看到你!!!”
    那喊声嘶哑,不知道她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什么。只是办公室的人都朝我看来,天地可鉴,刘茹虽然是个尤物,但是我还没来得及下手啊,虽然我也觉得她为了那么个男人不值,但是她每次回去都直接钻进房间里,我着实没有机会啊,我现在连他男人都没见过啊! 
        这时刘茹从会议室出来了,大家见我没什么反应,也便不再看我,各忙各的事儿去了。    刘茹坐回座位,我稍稍瞄了她一眼,她双腮气得鼓鼓的,双颊泛红,不知怎么的,我看着她竟然泛起一种别样的冲动,心跳突然加速,我定了定神,赶忙把目光收了回来。
        长舒一口气,我起身上厕所,却发现原本明媚的晴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起来,乌云缓缓密集,风也越吹越劲。只一会的功夫,竟然下起雨来,风夹杂着雨滴猛烈的抽在窗户上,劈啪作响。真是个分手的好天气,我想。     一直到下班,刘茹都在那里生闷气,谁也没去打扰她,而窗外的雨却是越下越急了。     我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天愈发阴霾了起来,一时半会儿这雨是停不了了,同事也陆陆续续的都走了。我悠悠然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大安,”刘茹叫我,“等会我,我和你一起走。”声音依旧嘶哑。     出大厦的时候,刘茹朝保安那边看去,目光闪烁,保安对她摇了摇头,赵起钊没有来送伞。我发现刘茹的神色有些黯然,这个女子内心毕竟还是柔弱的,不然也不会仅仅因为赵起钊爱得热烈而忍受这么长时间。
        “叫辆出租车吧。”我看着门外的大雨,天已经完全阴了下来,视线大概只有50米,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这样的天,即便公司离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我也是不愿意冲回去的。     刘茹目光涣散,木木地点了点头。     这时,“啪”的一声轻响,风卷着什么东西拍在了门上,在这个只有雨声的大厅里显得十分刺耳。
         我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灰蒙蒙的东西似乎粘黏在门上,随风摇曳,发出“哧哧”的声响。     我看了看刘茹,她满怀心事的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我又看向保安,他径直地走向门口,想要检查下是什么破烂玩意。他一把门打开,风夹着雨星猛地吹了进来,而粘黏在门外的那个东西也乘着风蹦跳了进来。     我还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它就迅速地蹿到我和刘茹身旁,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它踢了一脚。
        “蓬”的一声,那个东西爆裂开来,竟然是一把黑色的雨伞!!而且是赵起钊经常来送的那把伞!!     我诧异地看向保安,保安朝门外瞅了瞅,看着我摇了摇头。这个赵起钊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而这时,刘茹还在静静地出神,我轻轻地说了句:“刘茹,伞……”     刘茹没有反应,我又大声说了句:“刘茹!伞!”     “啊……”刘茹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我,“什么?”     “伞。”我指了指刘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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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43      5楼

         刘茹低头一看,脸上浮出喜色,但随即一闪而没,她顺手把伞抄了起来,冷冷地问了句:“哪来的?”
         “刚才从门外吹进来的。”
         “他刚才来过了?”刘茹闻言望向保安。
         “没看到。”刘茹把伞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不知在看什么,只是那直勾勾的眼光让人有点发毛。半晌,她叹了口气,把伞递给我:“算了,大安,我们走吧。”

         我接过雨伞才知道刚才刘茹在看什么了,这伞竟然是干的!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这把伞从外面被风吹了进来,竟然是干的!     我也翻来覆去的把伞看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异常,看向刘茹,却发现她根本没在看我。我悻悻地撑开伞,和刘茹一起,走进了雨中。     风很大,雨很急,我开始怀疑这把小破伞会不会被风刮断或者刮飞,然而走了几步之后我就发觉不对了。
         雨虽然很大,可是落在伞上竟然是“沙沙”的声音,就像是蒙蒙细雨打在伞上一样,与周围飞溅的雨滴声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且,虽然风很大,逆风顶得我们寸步难行,但是伞却稳稳的,连抖都不抖。     由于雨下得大,我们两个人靠的很近,我们两个人是一起把的伞,我以为是刘茹那边由于紧张用劲儿比较大,就朝她看了一眼,哪知她也疑惑地看着我。     我顿时感觉心中一阵恶寒,汗毛倒竖,刘茹眼中也闪过一丝惊疑。我们俩谁都没说话,但是都感觉对方身体颤了一下,随即大步流星的朝家里奔去。
         走着走着,刘茹蓦地停了下来,身体一个激灵,然后伸手摸了摸脖子后面。     “怎么了?”我问道。     “不知道,”刘茹摇摇头,“刚才好像有雨滴在我脖子上了,有点凉。”     “没事儿,不就是一滴雨么,被风吹进来的吧,甭管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我虽是笑着说的,但心里有点骇然,为了照顾她,我可是大半身子都在伞外,怎么可能有雨滴在她脖子上?!除非是伞漏了,但是刚才在公司的时候我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伞是好的啊!更何况,我长得比她高,而她又半嵌在我怀里,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脖子是干的,怎么可能有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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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44      6楼

          今天实在是太诡异了,自从刘茹接了那个电话开始,先是晴天莫名其妙的变得乌云密布,而后又***大作,准备叫出租车的时候,这把伞恰巧出现,而且还是干的,我们都会风吹得步履维艰,伞却纹丝不动,这一切,好似太过巧合,太过神秘。我想起以前外婆跟我说过她生完孩子之后看到有鬼在扒她的伤口,把手术线都扯断了,不由得心里惴惴起来,但愿,我只是自己吓自己吧。
         可能只是天太暗了,昨晚睡得晚,有点累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不敢多想,和刘茹两个人闷着头,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赶。     一路无事。     回到家里,我们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而这时伞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哒哒的滴着雨滴,我甩了甩伞,把它丢在洗手间,自嘲地笑了笑。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刘茹已经回屋了,悄无声息。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刘茹的声音:“我睡了大安,你也早点睡吧。”     “洗个热水澡吧,雨这么大,别感冒了。”我向毛爷爷保证我没有什么坏想法。     “不了,我累了,这就睡了,你不用管我了。”刘茹说道。
         好吧,你不洗就不洗吧,我可是得洗个热水澡。     同样是挨淋,这雨和热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澡洗的我浑身那叫一个惬意。我欢快地吹着口哨,心想,再没有比经过一天工作劳累回家冲个热水澡舒服的事情了。     正爽着,我瞥见墙角的那把雨伞,心想,这玩不会冒出血来吧?随即我一拍脑袋,嘟囔了一句:“净瞎寻思。”     不过,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种恐惧就泛滥开来,想起白天的种种,我又看了一眼那把雨伞,不安感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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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10:51      7楼

    根据真实鬼古连载,步步追魂,环环扣煞。

    谁说活着不是梦境,谁说活着的都是灵肉之躯?

    诡异乎?邪魔乎?

    万般悬念待续中,欢迎插播。



    [Modified By 泡芙贝贝 On 2011-7-23 10:5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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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20:54      8楼

    呵呵您也好这口咩

    现在看帖首选真实灵异事件 

    阿弥陀佛

     


    天凉好个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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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3 23:10      9楼
  • 2011-07-23 23:30      10楼

    走南闯北的日子对俺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俺也不知道啥练就的胆,不管是五星酒店还是商务快捷酒店乃至二三线城市的小宾馆,常常都是孤身独处自得其乐,多少年过去,也没见少根头发发个噩梦啥滴。

    某年来到向往已久的姑苏,而且还有美女相伴,劳累一天回房休息,MM就嚷嚷说头痛。俺以为是旅途舟车劳顿疲劳所致,就让她先洗洗睡觉。MM胆小,非要开灯才能睡;俺恰恰必需黑灯瞎火的才能入眠。就哄着她先睡了,看她鼾声渐匀,俺也熄灯见周公去也。

    半夜里, 床头灯亮了,俺以为MM要上小夜,半天,无动静,俺伸手把灯拧灭。

    约莫半个小时,灯又亮了,俺对灯光超级敏感,所以,又醒了,一看,MM不知道啥时候把被子全蒙头了,被子有点悉悉索索的在抖,我问了一声,她只含糊的“嗯”了一句,我只好再次把灯拧灭。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迷糊中有一团约80cm左右的黑乎乎的东西压我身上,我喘不过气也喊不出声,情急之中在心里默祷:上帝救我!那团东西就滚开了。我依稀听见厕所有滴滴答答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正纳闷呢,我昨晚入睡前明明把水龙头拧紧了的呀~~这时,MM刚好起身如厕,普一推开厕所的门,就尖叫一声,瘫坐地上,我一骨碌爬起来跳过去,MM只是脸色发青嘴唇发抖,就是抖不出一个字。见此情状,俺赶紧收拾东西拉着依然说不出话的MM下楼退房。

    在坐上出租车的一刻,MM才告诉我,她推开厕所门的时候,看见一女子蹲在地板上用脸盆搓衣裳~~

    然后,MM的头疼奇迹般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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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4 15:19      11楼

    买噶!!小青的真实遭遇让吓得俺赶紧拉开窗帘让34度的酷日晒进来!哈里路亚阿门阿门阿门~~~

    荼蘼不也常出差吗?没遭遇过这等事儿吗?

    小青再说再说,我要听。 


    天凉好个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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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4 15:27      12楼

    那个,我听说,去住店,进房前要先叩门,说声打扰了,这样可能会好一点如果住上的是内样的房间。

    如果遇到小青被压的类似情形,要默念佛语,比如阿弥陀佛啥的,一般都能解决。

    有些人的八字比较招阴,小青的朋友估计就是。

    听大师讲,紫薇命盘中如果紫薇在命宫或者天府坐命宫,那些自然啊不敢来招惹你,见到你都会自动躲开。

    我的命盘居然紫薇天府并坐!不管如何,但愿好人走好道!祝福大家都平平安安! 


    天凉好个qiu.
  • 2011-07-24 23:22      1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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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06      14楼
     

    荼蘼不也常出差吗?没遭遇过这等事儿吗?

    ===========================

    阿弥陀佛,阿妖精有你这样问话的吗,无变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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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08      15楼

         霎时间我感觉喷头里喷出的水都有些凉了,我急忙忙关掉水阀,胡乱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往房间跑去。
         伞还立在墙角,我不敢看哪怕一眼。可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当我经过那把伞的时候,伞毫无声息的倒了下来,“啪”的一声,倒在地上,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心里毛愣愣的,似乎停止跳动一般。
         我向来不是个胆子大的人,从小就怕黑怕走夜路,这么一整我哪还敢再作停留,一溜烟地跑进房间,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夜,如此安静,静的我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什么都不要去想,只希望自己赶快睡着,睡着了就好了。刘茹睡着了么?赵起钊走了么?迷迷糊糊中,我渐渐睡了过去。     并非一夜无话。     晚上做了个梦,梦里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和猫的尖啸,想睁开眼,却如何也睁不开,眼前终是一片漆黑。     所幸,天还是亮了。虽然雨还在下,但是窗外泛进的晨光不禁让我感觉良好。
         翻了个身,感觉身子有点乏,可能是昨天着凉了吧。如此慵懒的早晨我却要爬起来上班,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剧,但想到如果我不上班,结局可能更悲剧,我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起床、嘘嘘、洗脸、刷牙,猛然从镜子里看到墙角的雨伞,它静静地立在那。是刘茹给扶起来了吧,我想,白天看它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唉,这几天晚上玩游戏玩得太晚,都已经神经衰弱了,我微微叹了口气。     洗刷完毕,准备上班,手机却找不着了。客厅里的破挂钟已经八点三刻了,算了,不找了,先去上班吧,也不知道刘茹什么时候走的。
         外面还在下雨,但是没有那么急了,零零星星的,毫无力感,就像是一条条柔软的棉线。我拿起自己的伞,忽然想到那把黑色的雨伞,刘茹走的时候没有拿伞?她和赵起钊一共一把伞、一件雨披,那就是穿着雨披上班去了?这么小的雨穿雨披是不是太……看来这妮子对那把黑伞还是心有余悸啊,又或者是,她发现了什么?     唉,我这是怎么了?用不用这么神经质啊?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爷们平时不做亏心事,怕个毛线啊。
         紧赶慢赶来到公司,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这才想起来今儿都已经是周六了。唉,我早晨那般挣扎起床到底是为何啊,真扯淡。     晃晃悠悠晃回家,路上顺便买了点零食,今儿这一天我就打算在宿舍闷着了,其实这样的天,最适合睡觉了。     回到家敲了敲刘茹房间的门,没有反应,这妮子不知道去哪儿了,雨天也往外跑。翻来覆去找了几遍手机,还是没找到,邪了门了。索性不管了,等到谁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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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13      16楼

         开机,玩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咦?这是什么声音?我听到一阵“嗡”的声音,我的主机风扇坏了?不对啊,这声音不是从我主机那里发出来的。是在……音箱后面!一部小巧的直板手机在音箱后面嗡鸣不止,屏幕一闪一闪,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手机虽是熟悉的,但却不是我的手机。
         这是刘茹的手机,昨天,她还拿着这部手机在会议室激动地大吼,今天,这手机却躺在我音箱的后面,这手机怎么会在我的屋里?它是怎么被放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我的脑子里满是问号。

         正在我犹疑要不要接的时候,震动戛然而止,那边把电话挂掉了。
         我舒了口气,把手机放到旁边,忽然灵光一闪,对啊,我可以用这个手机找我的手机啊!拨通我的号码,我凝神静听,还没听到哪儿响通话就被挂断了。遭了,我手机被偷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可是,不对啊,昨晚回来之后我还用手机的来着。莫非是家里招了贼了?更不对啊,我的钱包什么的都还在啊。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两下短促的震动,手机停了,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只不过这次是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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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20      1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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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23      18楼

         临湖街路我是知道的,它与我们公司所在的大厦只隔了一条街,也是从公司到家必经的一条路。
         昨天傍晚,雨伞?!!!
         难道是……
         我不敢想,当我发现昨晚的种种之间的可能有种密切的联系时,内心刚刚散去的恐惧再次聚集。
         我摇摇头,打断思绪,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等等!如果这手机一开始就在我房间的话,那早晨我应该会听到声音的!所以这手机断然不是会一早就在我房间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我去上班的时候刘茹根本还在家里!是了,一定是这样的,我要把手机还给刘茹,这是刘茹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来到刘茹的房间,平时紧锁的房间门此时却是虚掩着,我敲了敲门:“刘茹,你在里面么?”
         没有回应。
         “里面有人么?”我又敲了敲门,“没人我就进去了啊。”
         依旧没有回应。

       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与客厅的脏乱程度一般无二,但令我惊奇的是里面竟然是两张单人床!这俩人还真够怪异的。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突然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个冰箱。我说每个月电费怎么这么多,原来是家里有个冰箱啊,看看有啥好吃的没。   嗯……泡面、可乐,宅男标配啊。“诶?这是什么?”我看到两条白白的东西。
       我把它捯饬出来一看,竟然是个一尺多高的面人!而我刚才看到的是面人的两条腿。这绝对是我见过的做得最好的面人了!面人皮肤的颜色几可乱真,眼睛也透亮无比,由于面人一直放在恒温里,表面已经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起来别样的生动,夸一句栩栩如生一点都不为过。     只是……这面人竟然是个裸体的女人,而且还是我认识的、就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刘茹!     我大脑短路了,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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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25      19楼

         这俩人是什么情况啊?同居了还整两张单人床?冰箱里还冻着一个裸体面人?凌乱了凌乱了,我感觉头皮直发麻,连带着这个房间都生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来。
         不行,这屋不能待了,这房子也不能再租了,碰上这么怪异的俩人,整天到晚的净担惊受怕了。抓紧时间找房子,等刘茹一回来我就跟她说我得搬出去住。
         我边想边往外走,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手机“嗡嗡”的响个不停,不知道又是谁来的电话,我到底要不要去接一下?不对,我不能接,但是我要不要过去看一下是谁来的电话?还……还是不要看好了。
         正当我思想斗争激烈的时候,震动声停止了,要不……我就过去看一眼?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未接电话:大安。
         大安?!我的电话打过来的?我赶忙打了回去,没响几声,竟然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您是捡了一个手机是么?是黑色诺基亚N95是么?”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重重的喘息声。   我一听就急了:“这位……这位朋友,我那只是个水货,麻烦你还给我好不好?我给你800块钱当做报答!”天知道,我那可是上个月才买的新手机啊,水货也不便宜啊。   那边依旧没有说话,依旧只是重重地喘息。   “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跟我提,只要把手机还给我就行……”   还没等我说完,手机“嘟”的一声轻响,通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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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5 15:27      20楼

        “艹!”我骂了一句,这你吗的算个什么事,你不说话不打算还手机还打电话过来干嘛?!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以我的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我赶忙打开:“想要回你的手机就来泉州,记住,带上那把黑雨伞!”
         我又凌乱了,这算是什么?是勒索么?勒索雨伞?!我觉着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是如果有阴谋的话,我又想不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对方指明要那把黑雨伞,难道说黑雨伞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对方又是谁?他既然能拿走我的手机难道就不能拿走那把雨伞么?各种谜团在我脑中缠绕纠结,越扯越乱。
         对啊,对方只是要那把黑雨伞而已,我那手机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用一把怪里怪气的雨伞换回我的手机,怎么想都不亏啊,如果真有什么意外,自己小心一点,不往人少的地方去,跑掉总归是没有问题的吧,更何况,泉州离厦门也不是很远,一去一回,绝对不耽误下周一上班。
         想通此节,我决定要去泉州一趟。不过因为我还要用刘茹的手机与那边联系,所以还是给刘茹留个条子比较好。

       找了笔和纸,刚写了俩字“刘茹:”,就听卫生间“啪”的一声响,随着这声响我的心也抽搐了一下。是那把雨伞,我心里这样想着,不禁有些发毛。   小心翼翼地走到卫生间一看,果然是那把黑伞,我伸手扶起那把黑伞,突然窗台上传来一声猫叫,吓得我手一抖,伞又倒在了地上。   我朝窗台看去,一只猫背对着我,猫头却扭了过来,仅有的一只眼睛透着幽幽的光直愣愣的盯着我,那只猫通体黑色,唯独从额头生出一条白线,切过后背,一直延伸到尾巴的末端,把整个黑色斩成了两半。
       那猫见我在看它,眼神突然变得慵懒了起来,朝着我又叫了一声,转身跳走了。是猫把雨伞碰倒的?我不太确定,我想我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房子吧。   回到客厅,准备把纸条写完,却看见我写的那俩字后面出现了几道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几个字,我拿起纸仔细看了下,那几个字是:不要去。   不要去?!   而且这三个字是紧接着我的两个字后面写的,连在一起就是‘刘茹: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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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6 15:44      21楼

        这是……刘茹在提醒我不要去泉州吗?这么一来我更加毛愣了,刘茹难道一直在屋里?
         “刘茹?你在哪里?出来!”我大声喊道,好似喊的声音大一些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一样。
         没有回应。
         我冲到刘茹的房间里,边喊边找,可是除了阳台上随风摇摆的晾衣绳,我没看到任何活动的东西。只是我刚才随手放在刘茹房间桌子上的面人不见了,冰箱的门却敞着。面人,竟然,竟然躺在冰箱里!!
        “谁?!谁在屋里?!”我有点歇斯底里。
         回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从心底升腾出的恐惧弥散开来,在某个未知的角落,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我,我感觉后脑勺一阵凉意,在这个阴雨天气,显得格外冰冷。越恐惧越恐惧,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吹气,丝丝凉意扣住我紧绷的神经,我甚至听到了咯咯的笑声。
         我一刻也待不住了,跑到卫生间,抄起雨伞就冲了出去。

         外面雨很凉,但是抵不过我心里的凉意,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我似乎没得选择,租的房子我是不敢回去了;去找别人?我才刚来厦门没多久,根本不认识几个人,而且我现在拿着的是刘茹的手机,要是跟同事联系又解释不清。并且我现在毫无头绪,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我只有去一趟泉州,在那里我兴许能找到答案。
         我买了张去泉州的车票,在等车的时候,一个阿婆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跟我说:“后生,这种天气不要带黑伞,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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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6 15:48      22楼

         我歉意的笑笑:“阿婆,谢谢您提醒啊,我下回注意了。”
         阿婆啊阿婆,你以为我想带这么把破伞啊,我是逼不得已啊,要不是我摊上这些个乱八七糟的事情,我才不会在这么个天气拿把破伞出来呢。
         阿婆看着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后生,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了吧?”
         阿婆的声音很低,但在我脑中却不啻于一道响雷。要是搁平时,我肯定以为又是披挂算命骗钱的,可是如今……

        “ 阿婆,您,会看?有办法帮我么?”我感觉阿婆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座灯塔,让身处漩涡中的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哈,”阿婆咧嘴一笑,露出了嘴里所剩不多的大黄牙,“我一个糟老婆子哪懂得这些,只是你这伞啊,却是有点问题。”
         是了,果然是这样,这伞真的不一般,此刻我更加确信心里的想法,但是这伞到底有什么问题,却还要问下这位阿婆。
         不等我问阿婆,阿婆先是问了我一句:“后生,可是认识赵家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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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6 15:51      23楼

         “赵家湾?”我仔细地搜寻了一遍记忆,“赵家湾在哪儿?我没听过。”
         “不知道?可这伞明明就是赵家湾的伞,”阿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而后又压低声音说道,“是死人伞!”
         这话吓了我一跳,几乎要把手里的伞扔掉:“死人伞?!!”
         阿婆一把摁住我的手:“后生,别紧张,这伞本身没有什么毛病,而且,也只是跟我们大阳山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习俗有关而已。”

         我赶紧把伞推到阿婆手里。“阿婆,既然您知道这伞,你就把这伞拿去好不好?”我感觉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阿婆,这伞我不要了,什么死人伞活人伞的,你都拿去,泉州我也不去了,好不好?”说道最后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泉州?”阿婆疑惑地看着我,“你要带这把伞去泉州?”
         “嗯,”我拼命地点头,就差把头点折了,“有人让我带着这把伞去泉州换我的手机。”
         “奇怪奇怪,后生,虽然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料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把伞这么简单。”

          阿婆这么一说,我蓦地想起合租房里诡异的种种,伸出去的手不由得讪讪地收了回来。
         “不过后生,”阿婆又说道,“正好我也要去泉州,倒不如你和我一起去,你也把你的事儿跟我说说,我帮不上你,不代表我找不到人帮你。”
          听到这话,我原本黯下去的神色倏然一亮,忙不迭地点着头:“好啊好啊,阿婆你一定要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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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7 18:23      24楼
      

    荼蘼不也常出差吗?没遭遇过这等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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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阿妖精有你这样问话的吗,无变敌你。点击查看原始大小图片-->50×50

    +++++++++++

    哈哈吓死你。

    楼主更新太慢,姐已经搜看完毕。

     


    天凉好个qiu.
  • 2011-07-28 17:04      25楼

         汽车行驶在路上,两旁的景色在阴冷的雨中显得格外凄迷。从来没有过这样经历的我像个孩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跟阿婆说了,似乎只要说出来就可以忘掉恐惧。


         阿婆听完之后并没有表达什么,只是跟我说起了这伞的习俗。


         大阳山就在泉州的北面,行政划分上虽然属南安,但是相对来说还是离泉州更近一些,不过即便如此,大阳山离泉州市中心也已经很远,是个挺偏僻的地方。但凡是偏僻的地方总有些比较特别的风俗,大阳山也不例外。

         那时还没推行火葬,全国各地还是以土葬居多,大阳山也是如此。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大阳山附近的村子土葬一定要选在下雨天,这是一件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因为下雨天不是想有就有的,而尸体又是极容易腐烂的,一般人家都不会拖太久。而当时在大阳山周边,为了等个土葬的日子,尸体在家里存放个把月也不是个什么新鲜事情。


         尸体在家里存放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味道,然而这对大阳山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在大阳山背阳面有个不大的湖,湖边有个村子叫赵家湾,每当附近村子里死人时,死者的家里都会去赵家湾求一把黑伞。也不知这其貌不扬的黑伞到底有什么玄机,只要把伞撑开搭在棺材上,尸体就不会腐烂,而在下葬的时候,这把伞可以保证雨滴近不得棺材。

         四十多年前,全国开始推广火葬,泉州是第一批推行火葬的城市,这才断了大阳山诡异的风俗。从这之后就再也没人去赵家湾讨过伞。
         赵家湾人本来就跟其他的村子没什么往来,这下弄得赵家湾人完全与周围的村子隔绝了。乡里觉着赵家湾人怪里怪气的,阴的很,也就放之任之,不管不问,到现在,赵家湾一共也就剩了不到二十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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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8 17:08      26楼

        如果不是从昨天到现在有过亲身经历,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荒诞不经的故事,但是现在,却不由得我不信。
        这伞搭在棺材上可以保证不湿,昨天晚上这伞就是干的,直到我回家之后与刘茹分开才湿了,难道……刘茹已经死了?!!今天在屋里是刘茹的魂魄在作怪?!!
         不对不对,如果刘茹死了的话,那么她昨天在伞的保护下应该也是不会被雨淋湿的,但,关键是昨天晚上刘茹到底有没有被雨淋湿?!

         假如刘茹被淋湿了,那她会吧冲热水澡就睡觉么?!会么?!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答案是显而易见,但是我不愿意承认,刘茹死了?!这怎么可能?!但是如果刘茹没有死,那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可是昨天刘茹一直跟我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异常啊。而且,假如刘茹死了,她的尸体又在哪里?
         还有,是谁喊我来泉州送雨伞的?难道是赵起钊?如果是赵起钊的话,那昨晚车祸的死者又是谁?!

         赵起钊、赵家湾、黑伞?!!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赵起钊是赵家湾的人?!!
         这时,我突然想起手机里的短信,短信里应该还有警槑局那边关于死者的一些信息,赶忙看了起来。
         10月23日 05:13
         您好,现在向您说一下死者的基本特征:死者为一年轻男性,大概20多岁,患有严重的银屑病,身着蓝色牛仔裤、白色体恤,身披红色雨披,请您确认一下是否认识死者,并尽快与我们联系。
    红色雨披?!我记得刘茹曾经有穿过一件红色的雨披。死者患有严重的银屑病……如果死者真如我原来推测是赵起钊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一直不露面了。可是会是赵起钊么?刘茹那么漂亮一妮子会跟一个得银屑病的谈恋爱?!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纯真的爱情?!
         不对,如果他们之间真的相爱的话,卧室就不应该是两张单人床了。可是,即使是刘茹想要分床睡,赵起钊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忍受么?

         除非……赵起钊不是个男的!这个想法一蹦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是啊,这样看起来的话,种种迹象都表明赵起钊不是个男的。
         假如赵起钊不是个男的,那有没有可能刘茹和赵起钊是一个人?!还是不对,如果刘茹和赵起钊是一个人,那每次下雨给她送伞的人是谁?死掉的那个人又是谁?整个公司大厦见过送伞人的可能就只有保安了,保安会有问题么?应该不会,大厦的执勤保安又不总是那一个人。又或者,刘茹和赵起钊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而每次送伞的则是另有其人?!

        思绪越理越乱,我深深地感觉我丝毫没有推理的潜质,所有的所有,如同一条条丝线,紧紧缠绕住我的大脑,向四周扯去,像是要把我的头勒碎。    我摇了摇头,把思绪收了回来,旁边,阿婆已经睡着。我看着路旁被阴雨涂成墨绿色的树叶向后急速退去,犹如一条丝带,遮住了我所能看到的一切,让我心中倍觉压抑。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隧道,逐渐将我吞噬。    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看不透分毫,而对于即将发生的时候,我又丝毫不知。甚至于这辆车的终点也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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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8 17:11      27楼

         天越来越阴沉,漆黑如墨的乌云似乎已经完完全全遮蔽了天空,慢慢朝我们笼来。
         司机暗自骂了一句,打开了车前灯,此时四周已经暗的如同夜晚一般,雨又下得特别急,司机师傅也不敢开快了,一直保持在20码左右。这鬼天气,让我心里都有阴影了。
         突然,司机猛地一个刹车,车上睡觉的乘客被急刹车弄醒了,骂骂咧咧地斥责司机。司机却是不说话,只是脸色惨白地看着前面。

         我循着司机的目光望去,只见灯光的尽头,一行人走了过来。这时车上的乘客似乎也都发现问题,盯着这一行人看。
         他们越走越近,竟然是一支丧葬的队伍!“这……高速公路上怎么上来人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但是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们。
         可是,这些人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雨举行丧葬呢?我突然想起阿婆说的大阳山的土葬习俗,当地人认为雨下的越大丧葬之后越是能泽荫后人。他们是大阳山的人?!我不敢往下想,转头看了看阿婆,阿婆还在睡,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叫醒她。

         只这一会的功夫,丧葬队伍走得更近了,他们统一披着红色的雨披,在车灯的辉映下显得额外妖异,然而更妖异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样诡异的笑容,嘴大大地咧开,似乎要咧到耳根,形成一个怪异的弧形。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极端苍白,就像是白色的水粉,与最前面的黑色棺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看到棺材的顶端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那把雨伞并没有遮挡住整个棺材,但我视线所及范围内,棺材并没有湿,正如阿婆说的那样,雨滴根本近不得棺材!

       我惊得不敢出声,不明白为什么本应该消失四十年得大阳山丧葬队伍会突然出现在高速公路上,而且,阿婆不是说大阳山在泉州北边么?我从厦门坐车过来还没走到泉州,应该是在泉州南边才是啊!这支奇怪的丧葬队伍是怎么出现的?他们又为何要到这里来?!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放在旁边的伞突然“蓬”的一声毫无征兆的撑开了,吓得我“啊”的一声大叫。车外那支奇怪的丧葬队伍似乎也听到了我的叫声,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我,眼神却是空洞。   他们看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黑伞,喉结开始剧烈的涌动。我被这样的阵仗吓坏了,愣在那里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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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8 17:14      28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所有人撂下棺材,齐齐的向我走来,这行人走起来极为缓慢,而且动作极为怪异,总是先挪动左脚,然后右脚跟上来与左脚并在一起,并且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雨滴声与汽车的轰隆声让我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我转身想叫醒阿婆,却看到一道闪光“咔”的一声打在了棺材上,紧接着空中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棺材上的黑雨伞被雷打焦了,棺材盖也被巨大的力量掀了开来,丧葬的这行人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看棺材,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嘴角嗫嚅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向四周逃散掉了。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群怪人们如此恐惧。
         这时,我听到一阵桀桀的怪笑声从棺材里传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是刘茹么?!难道她真的死了?

         如果真的是刘茹的话,我该怎么办?这……是诈尸了么?
         她渐渐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不是刘茹,但却让我更加胆寒!!是它!!是刘茹房间里的那个面人!!
         它依旧全身裸露着,不过因为没有了黑伞的保护,全身都淋上了雨水,头发上的黑色随着雨水流在原本如玉的身体上。面人现在相当于整个被雨水浸泡着,全身已经开始瘫软,不少部分已经爆裂开来,可就算是这样,它依旧在动,它也像那些丧葬人一样诡异的笑着,已经被雨水洗刷得有些惨白的眼睛盯着我身旁的那把黑伞。

       附近除了车灯所及范围,周围一片漆黑,对面的那条路上不时有车经过,而这边,似乎除了我们,所有的车都好像蒸发了一般。   雨下得更急了,雨刷已经刷不及了,只有在雨刷经过的一瞬间才有片刻的清晰,转眼又就被雨帘遮住。   隐约中,我看见好像面人爬了出来,它蹲在棺材沿上,贪婪地望着我身旁的雨伞,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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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9 11:44      29楼
    悬念叠加,斑竹很会吊胃口啊~~有看头,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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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9 17:36      30楼

         毫无征兆的,面人倏然一跳,激槑射到车前窗上,发出“嘭”的巨响,溅起了一层水花,紧接着就被雨刷扫落在地上。
         面人又爬回棺材沿,它的连由于刚才的猛烈撞击已经变得扁平,本就被雨冲刷的不甚干净的五官凝结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眼,它只是这么静默着。
         突然又是一跳,它撞在了我这边雨刷的一个死角,它的脸已经撞成了一张面饼,粘在车窗上,四肢剧烈地抽搐着,挣扎着,似乎想要破窗而入。

         它的脸由于背光已经看不清楚,只是黑黑的一团。不知从它哪个部分发出刺耳的声音,直刮我的耳膜:“伞……给我伞……”
         我想跑开,却发现身体怎么也挪不动。转过身,阿婆还在睡,我死命地摇着阿婆,大声叫喊着:“阿婆,阿婆,快醒醒,快醒醒啊!!”然而阿婆犹如死过去一般,毫无反应。
         我的心跳已经快到极点,心脏似乎要从胸腔中迸裂而出。我想喊车上的人帮忙,却发现原本拥挤的车厢只剩下我跟阿婆两个人。
         就在此时,惊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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