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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煞,鬼出关。(不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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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读楼主回复 | 倒序排列2011-07-23 09:55     楼主
泡芙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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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9 17:37      31楼

         面人挣扎了几下,竟然透过玻璃渗了进来!先是两条胳膊,如果那东西能够被称作是胳膊的话。而后是两条腿,再然后是那张被压成面饼的脸也晃悠晃悠地挤了进来,到最后它的整个躯干也渗了进来。
         它就这么背靠在车窗上,全身上下就像是熔化了的蜡烛,淌得满身都是疙瘩。一只眼已经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另外一只眼则是被挤了出来,悬吊在面饼的下方,滚圆滚圆的,四处扫视。

         我害怕极了,想别过头去,却发现头怎么也扭不动。
         面人看着我“咯咯”直笑,在这个空寂的车内显得格外瘆人。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雨滴袭了进来,透着阴森森的风。
         突然间,我的身体好像能动了,我拿起身边的雨伞,朝面人狠狠地抡了过去:“你不是要伞么?!给你伞!给你伞!你拿去啊!你拿去啊!!拿去了就别再来折磨我!!

         我不知道自己抡了多少下, 只知道打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虚脱了一样。我停了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你个死玩意!干嘛缠着我!不就要伞么?!给你伞!!我砸死你!!”
         我看向那面人,它竟然流出血来了,仔细一看,血竟好像是从我身上流出来的,而我此刻竟像是摊在地上。
         我大吃一惊,抬头看去,只见阿婆手里举着黑伞,眼神空洞,嘴角藏着一丝冷笑:“你偷了我的雨伞!!我要打死你!!打死你……”锯齿般的声音!隐藏着无比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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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9 17:41      32楼

        “呵呵,小伙子,别听阿静瞎说,”那个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脸上挂着笑,显得很和善,让人如沐春风。这……就是那位九叔?看起来不像是个驱魔卫道、法力高深的样子啊。
          “你好!我叫赵和阳,你可以叫我阳叔,或者九叔。”九叔走到我面前,伸出了右手。
          这是恁么个情况?江湖中人不都是好抱拳的么?他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要和我握手?
          我虽然感觉别扭,但是也不能让人家伸手等着,那显得多没有礼貌。便也伸出手,跟九叔握了一下:“您好您好!我叫安大庆,您可以叫我大安。”
          “扑哧”阿静笑了出来:“好土的名字。”
          “呵呵,”九叔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要见外,阿静从小被我惯坏了,你坐。”
          呃?被您给惯坏了?那阿婆是干什么吃的?这九叔强大到这种地步,可以干涉别人家里事么?等等,刚才九叔说他叫什么来着?叫赵和阳?莫非是赵家湾的人?
          “我呢,”九叔说道,“是赵家湾人。”
          呃,啊?!九叔这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能不能把你遇到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一遍,”九叔继续说道,“包括是怎么得到那把黑伞的。”
          这个……不是说赵家湾人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么?九叔这是什么套路?我疑惑地看着阿婆,阿婆朝我点了点头。
          “呃……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我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遇到的事向九叔复述了一遍,有些地方说的不够详细的,九叔还特意让我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
          等到我把所有事情、所有细节都跟九叔说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九叔说道。
          “我去做饭。”阿静闻言赶忙说道。
          “不用了,”九叔摆摆手,“今天晚上出去吃吧,好久没有吃肯德基了。”
          呃……肯德基,这个九叔一直在挑战我的认知极限啊,世外高人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好诶!”阿静已经雀跃起来,“爱死九叔了,九叔最好了!”
          出门的时候,九叔扭过头对我说:“大安,带上那把黑伞。”
          咦?难道说出去吃饭只是个幌子,九叔要带我做什么事?
          “阿静,”九叔又说道,“再拿几把伞,外面又下雨了,就一把伞不够用。”
          我倒,合着带伞就是为了挡雨啊。
          九叔朝我笑笑,眼睛一眨一眨。难道我遇到的事只是小事一桩?对九叔来说解决这件事不过是信手拈来?又或者是九叔故意让我感觉轻松,实际上问题非常严重?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十分相信九叔,虽然九叔看起来更像是个普通人。也许就是这种普通人的感觉,没有神秘感的隔阂,才让我如此相信吧。
          也许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但是以我目前不明所以的状况来看,我宁愿去相信九叔。
          只是我没想到,九叔会选择在饭桌上跟我说关于黑伞的事情,九叔说:“来肯德基的人年轻人居多,吵吵闹闹的,适合说些神秘的事。起码一点,最少可以减轻人的恐惧。”
          我对最后一句十分赞同,这一整天我总是在受恐惧的煎熬,在这种场合谈论,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九叔拿了一个田园鸡腿堡放到黑伞旁边:“不管你是不是她,不管你有多大的怨仇,在座几位没有招惹你,你就先吃个供奉,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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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9 17:42      33楼
          只这一句,我就感觉头皮发麻,心跳又加快了。
          我下意识的离那伞远了点,战战兢兢地问道:“九叔,你刚才说的他是谁?是赵起钊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赵起钊,当年村子里是有个女子带着伞逃出来了,应该不是你所说的赵起钊。至于这伞么,”九叔顿了一下,眼睛微眯,“这伞已经不是简单的赵家湾伞了,有个怨灵附在伞上,我不确定是不是当初从村里逃出来的那个人,我只能识得赵家湾的血脉,却识不得赵家的魂魄。”
          “呵呵,不过你不用害怕,”九叔又说道,“虽然她现在不肯跟我交流,但就目前来看她还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我的心稍微静了一些:“那九叔,你能看出来这怨灵是男是女么?”
          “看不出来,除非她愿意跟我们交流一下。不过眼前看来是没有什么可能了,她好像对我们没有兴趣,一直紧闭着不出来。”
          “九叔,你能猜出来是谁喊我来泉州的么?”我不放过任何搞清我状况的机会。
          “理论上讲,应该是你那位同事刘茹,而且她也极有可能是当初从村子里逃出来的那个女子,而且黑伞是施展村里某些秘术的媒介。不过,”九叔皱了皱眉头,“如果是她的话,她完全可以带着伞走,没必要把你手机拿走,然后再喊你来泉州。对了,拿你电话的人没有跟你再联系么?”
  • 2011-07-29 17:43      34楼
          “没……我怕有人找刘茹,我把刘茹的手机关机了。”我如实说道。
          “嗯,暂时先不要开了,等明天再说。”九叔叮嘱我。
          “九叔。”
          “嗯?”
          “赵家湾的黑伞有没有什么禁忌,比如出了什么事就不能自己接触黑伞,却还想用这黑伞施展什么法术?”我把之前的猜测提了出来。
          “除非是伞的主人躯体死亡,或者是灵魂失去了依托,”九叔声音突然一变,“难道是……不,不可能的!太冒险了,而且根本没有必要!”
          九叔显然想到了些什么,但是更显然的是他并不想说出来。我并没有追问九叔,只是在揣摩九叔的话,伞的主人躯体死亡,或者是灵魂失去了依托,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什么才是依托呢?
          “九叔,你刚才说伞的主人,每把伞都有定主么?”我问道。
          九叔点点头:“赵家湾每出生一个孩子,族里都会用他母亲的胎盘血配上黑猫血给他染制一把伞,从此这把伞就是他的,只有他拿这把伞才能发挥作用,别人拿了无异于普通的伞。”
          躯体死亡或者是魂魄失去依托?躯体死亡?如果死的那个是赵起钊,那么他确实不能再碰伞了,如果是赵起钊死了,那又是谁给我发的短信呢?鬼么?!
          但是九叔又说当年逃出村子的是个女子,那也就是说赵起钊是个女的?不对不对,警槑方说死掉的是一名男子,难道,有两把黑伞?!我这一把是赵起钊的伞,而刘茹真名不叫刘茹,也是赵家的人,她有另一把伞?
          如果我这把是赵起钊的伞,那么喊我过来的就是赵起钊的魂魄了?这倒也符合魂魄失去依托的说法。我好像渐渐接触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把我的推理跟九叔说了。
          九叔摇了摇头:“不可能,现在村里带伞逃出去的人就只有一个女子,其余的要么被我抓回村里关起来了,要么已经被我锉掉了。”
          我闻言一惊:“九叔您是执法长老?”
          九叔、阿婆听到我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阿静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哈哈哈哈,安哥哥,你真逗,哈哈哈,什么执法长老啊,你以为是丐帮啊,九叔只是村里派出来追查黑伞的,哪有你这么给人戴高帽子的,哈哈……”
          这……算了,我还是吃我的汉堡吧。
          过了一会,他们都不笑了,但也没人说话,一桌人就这么安静下来。
          “九叔,能跟我说说从村里逃出来的那个女人么?”我觉得这可能是一条有用的信息。
          九叔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慢慢说道:“赵家湾的人到十五岁成年礼的时候才能接到自己的伞,那个女子就是十五岁那年逃出去的,那时我正在追查另外一个逃出去的人,没有理会她,等到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得时候已经是七年后了,她却已经销声匿迹了,我找这女子已经找了十二年了,而你手上的这把伞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子的伞。”
          15+7+12=34?
          “可是刘茹才不到二十五岁的样子……”我现在对这个年龄有点难以置信。
          “赵家湾人是渡阴人,身体里的血脉比较特殊,衰老的比较慢。”九叔说道。
          怪不得阿婆也要叫他九叔了,原来这家伙是个老妖怪,只是不知道九叔的实际年龄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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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29 17:44      35楼
          “可您也不至于找了十二年吧,每逢下雨天的时候,刘茹就会打着雨伞回家的啊。”我现在心里也已认定刘茹就是从赵家湾里逃出来的人了。
          “村里有个忌讳,因为我们的伞是阴伞,下雨天打伞相当于丧葬,对生人不吉,所以下雨天不打伞出门,而我也从不在下雨天出去寻伞。”
          这是怎么回事?刘茹如果是从赵家湾出来的人,她为什么不遵守村里的忌讳?还是因为她认为这仅仅是一个毫无实据的说法不加以理会?
          “更何况,”九叔接着说道,“你们住的地方离公司那么近,哪有那么巧我就能碰上,我也只是个人,不是神仙。”
          我又沉默了,我原以为通过九叔能摸清一些真相,却没想到事情更加扑朔迷离。如果说刘茹不是赵家湾的人,那会不会赵起钊实际上是个女子,平时待在屋里,雨天披着雨披给刘茹送伞,这样说来的话那她也不算是雨天打伞,那就是说死掉的男子不是赵起钊,而是另有其人?可是赵起钊为什么要在下雨天给刘茹送阴伞呢?她有什么企图?还是说,我推理的方向从根本上就发生了错误?
          实在很纠结,我感觉继续想下去我就要疯了,看来只有见到拿我手机的人才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那个人会是刘茹么?又或者是赵起钊?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去想。桌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连刚才一直在闹腾的阿静也真的如她的名字那样安静下来了。
          有些压抑,我想调节一下气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时九叔却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阿静,又看了看阿婆,然后悠悠然叹了口气:“大安,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么?”
          “嗯?”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九叔。
          “我是指关于赵家湾的一些事情,”九叔说道,“这些事情有些涉及到赵家湾的秘密,常理来说,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总不会只是想通过我找到那名女子吧。”
          “的确不是,”九叔说道,“如果仅仅是为了找到那个女子,这些事你是不需要知道的,而且哪怕你来问我我也绝对不会说。”
          “那是……”我想起刚才九叔好像看了看阿静和阿婆,又想起之前阿静跟我说过她爷爷和她爸妈一起死掉的事情,“跟阿静阿婆她们有关?”
          九叔惊讶地瞪着我:“你知道?”
          “阿静跟我说过她父母的事。”
          九叔责怪地看了阿静一眼,却发现阿静并没有关注这边,只是望着窗外,眼神迷离,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她的阿爸阿妈。
          九叔“咳咳”咳嗽两声,压低了声音:“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么?”似乎料定阿静不会跟我说这些,九叔没等我答话就又说道,“渡阴人的血跟普通人的血不同,所以渡阴人跟普通人生下的孩子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一定会因为血脉不相容而死亡,死后连魂魄都不剩,阿静的阿爸就是这么死的,阿静也将会这么死去。”
          我注意到阿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些事她可能早已知晓,但仍不可避免的感到恐惧。
          “您告诉我这些的意思是有办法就阿静?!”我急切地问道。虽然我跟阿静并不熟,甚至于她的身世也有些怪异,但是阿静底子里的那种纯真还是让我不禁为她的命运感到可惜。
          “办法一直都有的,”九叔说得有些苦涩,“阿静的爷爷当年就试图救阿静的爸爸,特意回族里请了一回伞,本来是有希望让他的儿子活下来的,可惜在施术的时候阿静的妈妈不小心碰到了伞,结果功亏一篑,三个人全部毙命,无一幸免。”
          泪水随着阿静的眼角滑落,悄无声息。我却惊讶于这秘术的危险性,竟然能使三个人同时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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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30 11:44      36楼

          “到底是什么秘术?”我问道。
          “渡魂!”
          “渡……渡魂?!!”
          “就是将一个人的魂魄渡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迫使两人魂魄交换。”
          “你是让我跟阿静互换身体?!”我闻言大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抄起黑伞护在身前,“她的身体到了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就会消亡,连带着我的灵魂也就灰飞烟灭了!!你想害我?!!”我虽然也可怜阿静,但是也没到了要替她去死的地步。
          我的声音很大,而且动作也很夸张,店里的所有人都瞧向我这边,也不知想瞧些什么热闹。
          九叔一把把我拉到座位上:“我要是想害你,还会跟你说这些吗?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沉默了,渐渐冷静了下来,虽说事实果然如九叔所说,但心里还是有疑虑。我更没想到的是赵家湾的秘术这么诡异,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渡魂?魂魄可以在人身体里随便进出么?
          店里的顾客见这边没了动静,又就转过头去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九叔这才舒了一口气:“你啊,这么没担待,早知如此就不带你出来了。”
          屁话!!要是有人威胁到你的生命了,你淡定的了?!

     

  • 2011-07-30 11:47      37楼

          “再者说,”九叔继续说道,“我怎么会让阿静换到一个人男人的身体里?!你以为是你变态还是我变态,还是阿静变态?!”


           心里想想也是,如果要让阿静的魂魄换进一个男人体内,我估计她宁愿死掉。


           见我没有说话,九叔以为我还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便又说道:“最最重要的一点,赵家湾人虽说懂得一些秘术,毕竟还是人,没有神仙那么厉害,如果要渡魂,那渡魂的双方都得是心甘情愿才行,否则强行渡魂的话太不保险,容易失败。而且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选择男女互渡,一是男女互渡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二是男女互渡难度实在太大,不是曾经没有过,而是成功率实在太低太低,这也是赵家湾禁止的一种渡魂方式。而且男女渡魂的时候双方身体所患的疾病也会互相置换,我尚不清楚阿静的血脉不融算不算一种隐疾,万一你跟阿静渡魂之后,阿静的魂魄带着这种隐疾入了你的身体,还是不免要死去。”


          我听九叔说完这一番话后咋舌不已,没想到渡魂还有这么多的玄机,这算是上天对赵家湾人的一种限制么?还好渡魂要两个人心甘情愿,否则,赵家湾人快要死的时候出来渡个魂,岂不是又多了几十年的寿命?那照这样下去,几千几百年后赵家湾都可以统治地球了。


          不过,也是九叔的这一番话,让我心安了下来,看来,赵家湾人也不是无敌的嘛,虽有秘术,但是并不完善,禁忌甚多,如此一来,即便是要施展秘术也不是轻易间可以准备妥当的。


          “当年阿静的爷爷就是想跟阿静的爸爸渡魂来挽救他的生命,结果一是因为阿静的爸爸心有不甘,二是因为阿静的妈妈不小心碰到了阴伞,形成了特别危险的三人渡,才使得渡魂没有成功,反而三人暴毙。”九叔又补充道。


          看来九叔是想彻底打消我心中的疑虑,否则也不会把当年阿静爷爷的事情也说出来。只不过,我一个外人能做什么?既然不是为了和我渡魂,那九叔把这件秘密告诉我的目的何在?!收我为徒是不可能了,我没有属于自己的阴伞,不过要是九叔想跟我渡魂,让我接他的衣钵倒是有可能,只是我还不肯呢。而且,九叔生龙活虎的,还没到寻求衣钵传人的时候吧?


          还是不瞎寻思了,我决定问问九叔:“既然不是要让我渡魂,那告诉我这么多干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忙?!另外,你们最后不会杀人灭口吧?!”


          “哈哈哈哈……”三个人又笑倒了。


          今天在肯德基吃饭的人肯定很奇怪,这桌人这是怎么了,一会要干架的样子,一会又笑成一团。
          “我说大安,”九叔拉着我的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哈哈……平时电影看多了吧,哈哈哈……”
          好吧,我承认我想多了,可是我得为我的安全负责啊,谁知道你们这群诡异的人会不会作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说归说,笑归笑,你到底需要我干什么?”我很严肃。
          事实上,我不得不严肃,你要知道我面前的是些什么人啊!!渡魂!!搞不好就没命了啊,涉及到生死,我不得不慎之再慎之。
          九叔收了笑,看着我,一板一眼地说道:“找到伞的主人,跟阿静一起渡魂。”
          “这是……杀人啊,”我大惊,“而且不是说要两个人心甘情愿才能成功么?”


          “从你提供的信息来看,那个女子很有可能已经渡过一次魂了,你所认识的刘茹可能只是它的一个栖息体,这样的女子不该死么?更何况她带伞逃离村子本该就是这个下场!”九叔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至于成功率,你不用担心,既然她是渡阴人的魂魄,我就有办法让她神智不明,届时我在旁加以辅助,起码有九成把握能够渡魂成功。”


          这个理由可以解释的通,可是,为什么是我呢?你们去降妖除魔,爱咋地咋地,然后除魔归来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岂不是更好?干嘛非得把我扯进来?我一不是赵家湾人,二不是你们家亲戚,三更不是得道高人,让我帮忙,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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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30 11:50      38楼

          “干嘛非得是我啊?”我觉着这事我得问清楚咯。
          “因为伞在你手上啊。”九叔回答得也干脆。
          “那我把伞给你行不行啊?”我看阿静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心里有些不忍,“阿静,别怪哥哥不帮你,实在是哥哥这点力量太薄弱了,自保都成问题啊。”
          “那不行,那女的可是让你去呢,而且,我们也不认识刘茹啊。”九叔道。
          好么……一句话就把我噎住了。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么着吧。
          吃完饭,也没有别的项目,九叔似乎对这件事并不着急,说是一切等到明天再说,他不急我也无所谓。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九叔,从赵家湾逃出来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嗯?”九叔不知道我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在他看来,叫什么名字已经无所谓了。

     

         “她叫赵叶柔,树叶的叶,柔软的柔。”九叔还是说了出来。
          我冷不丁打了个激灵,九叔看着我:“怎么了?”
          “刘茹的QQ昵称是‘叶柔’。”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看来所有的这一切真的是刘茹一手策划的了,即便不是,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别担心,”九叔拍拍我的肩膀,“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了,明天天就晴了。”不知怎么的,这一刻,我感觉九叔特别亲切,他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心里热乎乎的,我不了解九叔,但是我此刻却可以感受到他的关爱,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我朝九叔笑笑,算是回应了九叔,九叔也笑笑,便不再赘言。
          晚上回去之后安排我跟九叔睡一间屋,也许真的是太累了,我洗完澡之后感觉特别乏,上床没多久就呼呼睡了过去。
          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我起床的时候九叔早已经起了。我推开房门,见阿婆和阿静一人捧了一碗泡面,正吃得满头大汗。我也满头大汗,这年头,什么人都宅啊,泡面度日,不能够啊。
          阿静眼尖,瞥见我出来了,把头从碗里抬了起来:“安哥哥,你起来啦,来吃泡面,我住煮了好多呢。”说着便去厨房给我盛了一碗面。
          阿静今天穿了一条三分裤,上身是一件吊带背心,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身材已经是错落有致,真是个可人的妹子!
          唉?什么东西这么香?阿静从厨房出来,手里捧着一碗面,面上蒸腾的热气直窜入我的鼻孔,好香啊!看来我实在是太饿了,不然一碗面的诱惑力怎能抵过面前娇滴滴的美女?!
          我二话不说,接过面朵颐起来,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汤足饭饱,我的胃也暖和起来。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打了一个饱嗝;“对了,九叔呢?”
          “九叔说今天可能有活动,一早回村子里拿伞去了。”阿静看着我饕餮的样子嘻嘻笑道。
          “哦。”看来九叔很勤奋啊。
          闲来无事,索性把刘茹的手机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一打开手机,各种嗡鸣,短信一浪一浪地发了过来,尽是些系统短信,某某某在什么什么时候拨打过您电话什么的。大体看了一下,除了一个号码没见过之外,就只有两个号码打过这个电话,一个是我的号码,另一个是警槑局。把这些提示短信清理了一下,发现手机里有两条我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三条警槑局发来的短信。


          我按先后顺序打开了这五条短信。
          第一条是警槑局发来的:
          10月23日 13:12
          您好!之前提供给您的信息有误,我们这边有最新情况,死者身体上的银屑开始脱落,经法医鉴定,该死者并没有患银屑病,疑似易容,请您仔细回忆一下是否认识死者并尽快与我们联系,谢谢。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易容?!死者是谁?又为什么易容?而且,死者的手机里又怎么会只有刘茹的手机号呢?!全无头绪,刘茹认识这个人么?还是说仅仅是巧合?想不通想不通。无奈,我又打开了第二条短信。


          第二条是我的号码发过来的:
          10月23日 15:01
          到泉州了么?怎么关机了?到泉州之后去小阳山跟我联系,就用这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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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30 11:51      39楼

          “小阳山?”我嘟囔一句,“这又是什么鸟地方?不会是大阳山吧?”
          “你刚才说小阳山?”阿婆突然问了我一句。
          “是啊,让我来泉州的那个人昨天发短信说让我到泉州之后去小阳山,是不是写错了?应该是大阳山吧?”我回答道。
          “不是,”阿婆摇了摇头,“小阳山确有其所,就在大阳山南面,泉州北面,属泉州丰泽区,离大阳山只有十几里地的路程。”
          “这就怪了,”我奇道,“这个人喊我去小阳山干什么?”
          “小阳山地方偏僻,附近没什么村子,看来是想对你不利,不过,”阿婆眉头微蹙,“她想对你做什么?她不能碰伞,把你叫过去,难道想强制渡魂?!可是这也太冒险了。后生,她还给你发别的短信了么?”
          “还有一条,我看看。”


          第三条短信也是从我的号码上发过来的:
          10月23日 16:45
          怎么还没开机?我会在小阳山等到明天早晨6点,如果你还不来的话,就别再想找回你的手机了。
          “她说她会等到今天早晨6点。”我并没有提手机的事,因为现在我的手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还能不能经过这一劫,若是因为手机而丢了性命,这种蠢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看来这事得让九叔知道一下,说不定他能察觉到里面有些什么玄机。”阿婆说着拨打了九叔的手机,把事情跟九叔说了一下。
          “九叔说他已经拿到伞了,他先去小阳山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叫咱们暂时哪里也别去。”阿婆告诉我。
          我点点头,别说让我别到处动,就是你让我出去我都不想出去。
          手机里还有两条短信,都是警槑局发来的,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催着这边尽快跟他们联系。傻子才跟他们联系,真扯淡。
          奇怪的是已经超过了早晨六点,我的号码再没有跟这个手机联系过,拿我手机的那个人还在小阳山么?她又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了呢?放弃了?可是,伞还在我这里啊。难道说她又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我丝毫不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一看,竟然是公司的座机打过来的,是谁?今天明明是星期天,谁会在公司里?谁会在这个时候打刘茹的手机?而我到底接不接?我犹豫不决。
          “谁的电话?拿你手机的那个人的么?”阿婆见我不接,问道。
          “不是,”我摇摇头,“公司座机打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手机还在响,这两天心里颇受煎熬的我感觉这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不停地追赶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嗡鸣声戛然而止。
          “呼。”我舒了一口气,那边挂断了。我刚准备把手机放下,不想手机又嗡鸣起来,吓得我一抖,手机掉在了茶几上。手机震动着,在茶几上微微地颤抖,屏幕一闪一闪,还是公司里的座机。
          又打过来了,怎么办?我接?还是不接?!
          “阿静,你接下电话。”阿婆说道。
          “喂?你好。”阿静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我叫阿静,你是哪位?”
          …
          “你说你是刘茹?”阿静突然说道。
          刘茹?!她怎么会在公司里?!她在公司里干嘛?!
          我一把夺过电话:“喂?刘茹?”
          “大安?是你么?”声音嘶哑,不像是刘茹的声音。
          “我是大安,你是谁?”

  • 2011-07-30 11:54      40楼

         “大安你在搞什么啊?!”电话那头声音急躁,“你跑去哪儿了啊?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打我电话又老是关机,你拿我电话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天多害怕!!家里闹鬼啊!!呜……”电话那头急得哭了起来,我这时已经听出来,说话口气绝对是刘茹的,只是她的声音不知道什么原因比那天晚上更加嘶哑了。
          “唉,你别哭啊,”我安慰道,“我的手机被人偷了,偷手机的人打你的电话让我拿着伞去换手机,所以我拿了你的手机的,你别慌,我不是给你留条子了么?”
          “呜……什么条子啊……我只看见桌子上一张纸写了我的名字……呜……别的什么都没有,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你知不知道!!呜……”刘茹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这才想起来当时走得匆忙,条子竟然还没写完。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啊,我现在在泉州,这就回去。你刚才说什么?家里闹鬼了?怎么回事?”我想起了昨天我在屋子里诡异的一幕,不禁全身的毛孔都收缩了起来。
          “呜……是赵起钊啊……赵起钊死了啊……呜……昨天早晨警槑局的人……给我发短信说是死了一个人……他们说的就是赵起钊啊……呜……我不该骂他的……虽然他得了银屑病……可是他是那么的爱我……呜……可是他也不该死后还缠着我啊……我昨天都没敢在家……一直待在公司里……呜……我好害怕……”电话那边,刘茹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听起来确实是因为心理防线决堤而宣泄出来的那种源自内心的深深的恐惧。 


          奇怪,难道我们又想错了?赵起钊真的死了?九叔说过灵魂失去依托的时候不能碰伞,难道真的是赵起钊的灵魂发短信让我去小阳山的?!可是警槑局后来发短信跟我说死者的银屑病已经脱落了啊?疑似易容啊,这又是怎么回事?而且警槑局也没有说死者的性别也判断错误,警槑局会范这么低级的错么?!


          还是说,赵起钊其实早就死了,而一直以来的赵起钊只是替身?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让我带伞来泉州呢?而且如果赵起钊早就死了的话,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渡魂?!最关键的一点,赵起钊是男是女?!九叔虽然肯定说现在在逃的只有一个女子,可难免不会有漏网之鱼啊!


          琢磨不透,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我感觉一个人的脑子太不够用了,可是九叔、阿婆、阿静、我四个人的脑子依然不够用,整件事情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连起码的一个突破口都招不到?!


          电话里,刘茹还在抽泣。
          “刘茹,你先别哭,”我继续安慰道,“你在公司好好待着,哪儿也别去,我这就回去,好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实话说我对刘茹现在依然怀有戒心,只是隐隐我又觉得她说的不像是假的。
          “嗯……呜……你快点回来……来公司的时候帮我带点吃的……呜……我一天没吃饭了……”电话那头刘茹楚楚可怜。
          “好的,你等着我啊,我这就回去。”
           “嗯……”
           “大安,刚才接电话的是谁?”刘茹突然问道。
          “哦,她啊,是我一个表妹。”我只能胡诌一个身份了,谁叫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大安……你没事吧?你不是说你这边没亲戚么?你……不会是鬼上身了吧……”刘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真的是我表妹,不过是个远房的,我最近才知道的,我要是鬼上身了还会跟你这么聊么。”我解释道。这小妮子难道真的是太害怕了?怎么对谁都疑神疑鬼的。
          “哦——”刘茹声音拖得很长,“那好吧,你快点回来。”
          “嗯,好的。”
           刘茹挂了电话,我却陷入了沉思。之前的种种分析让我以为罪魁祸首就是刘茹,就是她导演了这一出剧目,就是她拿了我的手机喊我来的泉州,可是到头来我发现我似乎又错了,电话里刘茹的表现就如同一个被吓坏的女孩,惶恐不知所措,她说赵起钊死了,此赵起钊是彼赵起钊么?


          乱了乱了,全乱了,每当我以为我接近真相的时候,总会发生些什么时候把我重新推回整个谜团的中心,我再怎么挣扎始终是挣不开这个把我缠的紧紧的谜团。我感觉我好累。
          “是刘茹?”阿婆问我。
          “是她。”我说道。
          “没弄错?”阿婆显然对电话那一头表示怀疑。
           “不会有错,确实是刘茹。”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这就怪了。”阿婆显然也很疑惑。
          “阿婆,别说您了,我都觉着蛮奇怪的。要不,”我眉毛一挑,“我先回去看看?”
    “先别忙,我先告诉九叔一声。”
          说着,阿婆再次拨打了九叔的号码。把事情跟九叔一说,九叔也觉着纳闷,让阿婆把电话给我,让我接下电话。
          “喂,九叔,我大安。”
          “嗯,我现在在小阳山,你把你手机号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
           我把手机号告诉了九叔。
          “你要回去?”九叔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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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30 11:55      41楼

          “是,”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回去看看刘茹。”
          “嗯,男儿当如此,”九叔声音恳切,“不过你小心一点,虽然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直觉告诉我刘茹不简单。当然她没问题最好,如果有问题,起码你要防备之心。”


           我点点头:“多谢九叔,我知道。”
          “另外,”九叔又说道,“带上阿静,她虽没有伞,但她身上有赵家湾的血脉,好歹我教她的一些基本功还是可以施展的。你带上她绝对不会是累赘,关键时候她可能比你有用。另外,如果碰到了赵家湾逃走的那个人,说不定还有机会帮阿静渡魂。还有,我饲有一只黑猫,是我上一次渡魂之后把原本附在伞上的猫魂强渡到一只猫身上的,你问阿婆讨了去,一并带上,兴许用得上。”
          不得不说,九叔想的很周到。而这也充分证明了九叔对这件事的重视。
          我使劲点了点头:“好的,九叔!”
          “切记,不论发生什么,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有危险发生,今天拖延时间,我在小阳山找不到那个人就马上去你那边!”九叔又叮嘱到。
          “好的,九叔!我住在厦门……”我想把地址报给九叔。
          “不用多说,”九叔打断我,“我知道你那地方,我的猫去过你那,和你见过一次面。”
           那只黑猫,只剩一只眼睛,身负白线的黑猫是九叔养的?九叔知道我的地方,他能跟猫交流?九叔,你简直太神棍了!!
          当然,这话我是不能说的,我只能继续点头:“好的九叔!”
          “嗯,把电话给阿珍吧,我跟她交代一下。”九叔说道。
          阿珍?阿珍是谁?
          “阿婆,”我有点愣,“九叔他找阿珍。”
          “哦,找我啊,把电话给我把。”阿婆说道。
          呃……阿婆的名字叫阿珍?
          “嗯,好的,九叔,我知道了。”说着阿婆挂了电话。
          而我还在发呆,阿珍……好名字,真是好名字。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这可能是我这两天唯一一个不是被吓出来的激灵了。
          这时阿静走了过来,拐住我的胳膊:“安哥哥,我们走吧!”
          “啊,”我回过神来,“去哪?”
          “去厦门啊,”阿静嬉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去看看刘茹么?”
          “哦对,我要回厦门。”
          “嘻嘻,安哥哥,你被奶奶的名字雷到了吧,奶奶可是个大美女呢。”


          这疯丫头,还有心开玩笑,这次回去还不定发生什么事呢,我现在一想起家里有个鬼就止不住的寒颤。
          说话间,阿婆从屋里抱出来一只黑猫。果然是昨天我见到的那只!只是它比昨天见我时更加慵懒,它用它仅剩的那只眼瞟了瞟我,然后“蹭”的一下蹿到了阿静怀里。我艹,吓了我一跳,刚才还跟没睡醒似的,这一下就这么生猛。
          哪知它蹿到阿静怀里之后眼睛又眯了起来,看起来又像是睡着了一般。阿静把胳膊从我臂弯里抽了出来,小心地抱着那只黑猫,嘻嘻笑道:“好了,安哥哥,我们走吧!”
          死猫、臭猫,在我面前耍大牌,看我不找时间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哼!我盯着那只猫,心心愤愤。那猫突然瞪开眼睛,扫了我一下,目光里满是寒意,叫了一声,随即又把眼睛闭上了。
          这猫这么瘆人!!算了,我还是不招惹它了,说不定关键时候还得指望它救命呢。
          我抄起黑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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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1 17:04      42楼
        “万事小心!”阿婆叮嘱我们。
        “是,首长!”我敬了一个礼,“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乖乖,可千万别有去无回,呸呸呸,净往坏处想,我这旁边有个高人——的徒弟,还有个高人——的宠物,保是万无一失啊。
          “出发!”我带着阿静就这样走出了这个目前为止,让我非常惬意的屋子,虽然这栋楼房看起来有些阴森。
          雨还在下,天依旧阴霾,自从我拿了这把破伞之后天气就没好过,不知是我想多了还是这几天天气本就该这样。左右我既不是神仙又不是诸葛亮,借不了东风改不了天气,倒不如就这样听之任之,心里也少一些抑郁。
          坐上了回厦门的车,我看着阿静温柔地抚摸着那只黑猫,反而觉得心静下来了。
          心静了下来,之前有些疏忽的地方反而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记得九叔说过伞上有怨灵?这怨灵是谁呢?他不想跟九叔打交道,跟在我身边却一直没害我,他的怨气显然不是我给的,那我能不能跟他交流一下?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这应该是条不错的线索,说不定所有谜题的答案都在这里,毕竟如今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跟这把伞脱不了干系,而他,却附在伞上!
  • 2011-08-01 17:06      43楼
           一想到真相离我这么近,我就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我用胳膊肘拐了拐阿静:“我想跟伞上这位聊聊,你知不知道怎么能跟鬼交流?”
          “他想跟你交流的时候不用你去找他,他会自己找上你的。”阿静看也不看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黑猫身上。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想跟我聊?万一到我死他都不跟我聊怎么办?我现在就是要跟他聊聊看,说不定大家没什么深仇大恨,可以互相帮助呢。”我急道。
           阿静白了我一眼:“这样他可是会不高兴的哦,说不定会把你弄死!”
          不高兴?把我弄死?他要是真想把我弄死早就把我弄死了还会等到现在?而且他附着在阴伞上不出来,显然是有什么顾忌,说不定他还有什么计划,我要是能跟他交流,打消他的疑虑,说不定将来还有用得到的地方呢!!
          “怕是你不知道怎么跟鬼交流吧?”我嘲讽道。
          “哼!”阿静轻哼一声,“安哥哥,人家可是为了你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管你了!是死是活你别怨我!!”
           “有……这么恐怖?”我瞪着大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但是额头上的冷汗却出卖了我内心的恐惧。
          “哈哈,”阿静咯咯笑道,“骗你的啦,谁叫你胆子那么小。其实我们说的话他都听得到的。”
          “你个死丫头,”我笑骂了一句,“敢耍我!可是,如果他听得到为什么不出来和我们聊聊?”
          “切,”阿静不屑地说,“你以为你是大罗金仙啊,想让他出来他就出来啊,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呃……好吧,可是我还是想跟他交流一下,有什么强制性的办法没有?”我心有不甘。
           “强制性手段?九叔曾经教过我,不过这个是真的很危险!”阿静严肃道。
          “会有多危险?”我想要是得让阿静牺牲自己的话那我还是算了。
          “可能会激怒他。”阿静坦言。
          “可能会?”
           “嗯!可能会!”
          “那也就是说可能不会咯?”
          “嗯!”阿静点了点头,“啊……啊?你刚才说什么?可能不会?你真打算跟他聊聊?”
          “可不是真的怎么的,这还能有假?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不过话说我确实吃的挺饱,阿静煮得泡面确实很好吃。
           我看着阿静,等她给我答复,发现她直勾勾地看着我手里的伞,却是不说话。
          “你行不行的?不会又是在耍我吧?”我看阿静心不在焉的样子。
          “嘘,”阿静示意我噤声,然后又用手指指了指我手里的伞,“你看!”
          “看什么?”我嘟囔了一句,“难道还见鬼了不成?”说罢,我收回目光朝伞看去。
          “我艹!”我吓了一跳,阿静赶忙把我的嘴堵上,然后担心地看了看车上的乘客,可能是现在这个社会,人们对骂娘已经习以为常了,大家都各说各的,各睡各的,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我眼光瞟了阿静几眼,示意她可以把我的嘴松开了。可是心里却扑腾扑腾跳得厉害,实在太诡异了,如果不是这几天的特殊遭遇,就刚才那一下,我就能跳起来把伞扔出去!
           我知道这伞诡异,可我没想到这伞这么妖异!!
          就在刚才我看向这把伞的时候,发现这把伞竟然蓬出一团血雾,虽然飘渺,却真实存在,萦绕在伞上,透着一丝丝的寒意。
          这时,血雾已经停止运动,在伞上凝成了两个并不算清晰的字:别吵!
          别吵?!他当真能听到我们说话!!
          “喵……”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叫的低沉,似临大敌。只见黑猫在阿静的腿上站了起来,眼中精光毕射,全身毛发微微耸立,警惕地盯着黑伞。
          “你好,我叫安大庆,”我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却发现没法跟这家伙握手,总不能拿着伞摇晃摇晃吧,万一把他给摇晕了怎么办,不由得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很高兴认识你。”
          没有反应……
          “你好?请问你能听到我们说话么?”我感觉我在打电话。
          血雾又开始浮现,片刻后,又凝结在伞上:你不认识我。
          你不认识我?!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我不认识他呢还是在反问我为什么认不出他了?!你就不能带个标点符号么?!可是会有人一上来就用肯定的语气整一句‘你不认识我’么?
          “我应该认识你?”我疑惑道。
          又是一阵血雾,刚才的字没变,只是在末尾加了一个句号。
          这……怎么个意思?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上手就整一句我不认识他,他想表达什么?
          “呃,你认识我么?”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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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1 17:07      44楼
          这次血雾缠绕了半天,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最终血雾还是停了,在伞上凝了四个字:我知道你。
          知道我?这个知道和认识好像是两码事?那就是说不认识我但却知道我?!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如果他一直附在伞上的话,那之前好多次下雨我和刘茹一起撑伞回去,他应该是认识我的,可是他却说他知道我。
          “你是最近才附在伞上的?”我抛出了我的疑惑。
          一阵翻腾,又是四个字:毋须知道。
          这时,那只黑猫开始来回踱步,似乎焦躁不安。难道说它发现了什么?还是说是它对这种阴物本能的反应?我顾不了那么多,九叔能跟猫交流,我可不行,要寻求突破点还是得从伞上这个怨灵身上找。
          “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们能帮上你的忙。”我看了一眼阿静,又对阴伞说道。
          ‘带我回合租屋。’阴伞显示。
          “可以。”我说。
          ‘再把刘茹带回来。’阴伞又显示。
          果然!刘茹果然有问题!!我不得不佩服九叔敏锐的感觉。可是,我应该相信阴伞上的怨灵么?!
          而且,他为什么要让我先带他回合租屋,再把刘茹带回去呢?
          “直接带你去公司找刘茹行么?”我问道。
          ‘不行!’这次的字凝得特别快,而且还加了叹号,字体更是如同爆炸一样!
          他为什么如此激动?!合租屋里有什么让他非得回去一趟?!面人?!!!是了,他定是要找面人了,可是他找面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那个小小的面人也有玄机?!
          “你要找面人?”我问道。
          ‘你很聪明,但不要自作聪明。’两行小字。
          “这算什么?威胁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的暴脾气也上来了。
           ‘你想死很容易,我可以让你代替面人。’又是两行小字。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我看了看阿静,她摇了摇头,看来这个家伙暂时惹不起:“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让我知道为什么。”
          ‘毋须知道。’
          血雾凝成这四个字之后就迅速的消散了,伞又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一丝异样。
          “诶,你别走啊,”我赶忙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男是女啊?!”
          阴伞毫无反应,一如开始。
          我看了看手中的伞,撇撇嘴,然后又看了看那只黑猫。黑猫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又卧在阿静的怀里,只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阴伞看,像是要把伞给看穿。
          我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迷茫啊。原本指望能从这把伞的怨灵那搞到点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要让我代替面人?代替面人干什么呢?!还是说……把我做成面人?!!我瞬间感觉全身冰凉,关于面人的那个梦又浮现在我脑海中,真的是要把我做成面人么?会不会刘茹已经被做成面人了?!那公司那个又是谁?!难道说给我打电话的是赵起钊……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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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1 17:08      45楼
          赵起钊的魂魄在公司给我打电话?刘茹被做成了面人?那就是说被车撞死的是赵起钊了,可是伞上这位是谁?!
          不对不对,刚才伞上这位让我把刘茹带回去,如果公司的是个魂魄,我带回去有什么用?而且如果是赵起钊的魂魄的话,伞上这位应该跟我说把赵起钊带回去才对啊。奇怪奇怪,他要用面人干什么呢?又有什么目的?!
          我向阿静投去询问的目光。
          阿静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
          “能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么?”我以为阿静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真没默契,”阿静懒懒地开了口,“我想说的是九叔都弄不明白的事,我怎么会弄明白,我跟伞里那位又不是一伙的。”
          “……”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为了防止刘茹担心害怕再打电话给我,所以今天没关机。可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刘茹?警槑局?还是拿我手机的人?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长舒了一口气,摁下接听键:“喂,九叔。”
          “嗯,大安,”九叔说道,“小阳山那边我去过了,没找到那个人。”
  • 2011-08-01 17:10      46楼
          “哦……”我有点失望,如果九叔在小阳山那边找到了那个人,并把他镇住了,岂不是少了一个大槑麻烦?更何况那货手里还有我的手机,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大安,”九叔顿了一下,“我现在就往你那边赶,你听我说,现在我有七成把握刘茹有问题,你们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九叔,我有九成把握刘茹有问题了。”我答道。
          “嗯?你发现什么了?”九叔问。
           “我刚才跟伞上的怨灵交流了一下……”我把刚才的事学给了九叔。
          “嗯,看来刘茹当真有问题,你们两个切记不要轻举妄动,遇到危险一定要拖延时间,等我过去。还有,”九叔接着说道,“这伞上的怨灵既然要报复刘茹,很可能就是当初被渡魂的一名女子了,暂时与你们没有什么冲突,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
           真的是被赵家湾逃出来的女子渡魂产生的怨灵么?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我之前所想,九叔再厉害也不过一个人,未必没有漏网之鱼。更何况还有个扑朔迷离的死者,不过九叔说得没错,万事小心为上。
           我轻轻点了点头:“好的九叔,我知道了,您还有什么话要对阿静说么?”
           “不用了,你们小心一点就好,就这样,我先挂了。”九叔说着挂断了电话。
          “阿静,九叔让我们小心一些。”
          没有回应。
          “阿静?”我扭头看了一下,这丫头竟然在我接电话的工夫睡着了,“靠……真有你的。”
          车外,绵绵细雨随风飘零,把那山那树洗刷得青翠,隐隐笼罩在薄雾细雨中,显得那么的遥远,一如我现在的感觉。我感觉现实离我很遥远,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我多么希望此时此刻我醒了,就躺在合租屋里,而刘茹和赵起钊则乘着晨光笑靥如花。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我美好的愿望而已,我周围的一切都活生生地存在着。而我所能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不为别人,只为了我自己。也许……还为了阿静?我转头看了看她,她睡得正香,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显得那么迷人。如此率真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活不到二十岁呢?而渡魂以后,她又将以那一副躯体存在呢?
          今天,所有所有的一切会结束么?或者,这又是我的一个奢望?
          而现在,我已经看不到明天,虽然太阳每天照常升起,可是又如何呢?太阳升起总会落下,黑暗就像是一张大大的帷幕,每天晚上遮掩在人们的眼前。而我,已经失去了同黑暗抗争的勇气,因为,黑暗中隐藏着太多的未知与太多的邪恶。今天,做一个了结吧。
          当我和阿静回到厦门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下车之后我给公司打过去一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难道说刘茹已经不在了?她已经回家了?没理由啊!算了,先回去一趟吧,反正要把伞先送回去。
          打开家里的门,一切都没有变,一如我昨天早晨离开时的样子。刘茹,也不在家里。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我赶忙向阿静解释道。
          “这……叫有点乱?!”阿静张大了嘴巴,“还有能坐的地方么?”
          我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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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1 17:11      47楼
          我把黑伞放到一边,拿起了自己的伞:“我的房间虽然说也有点乱,还是可以落脚的,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去趟公司看看。”
         “你自己能行么?”阿静有点担心。
         “作为男人必须得行!”我说得斩钉截铁。
          阿静扑哧一声笑了:“好吧,大男人!那你自己去吧,刘茹的目标应该也是阴伞,你不带阴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带上这只猫咪吧,它对阴物很敏感的,发现情况不对可要跑的快一点啊。”
          这……到底是在笑话我还是嘱咐我?!也罢,带上猫就带上猫把,说不定真的有用。
          我从阿静的手里把猫接了过来,它竟然出奇的温顺,没有瞪我,我不禁感觉大好,甩了甩头发:“哥走了!”
          由于下雨,我来到公司的时候,天竟然渐渐拉下了黑影。
          此时我站在公司大厦前,四周很安静,只有雨落在伞上发出的沙沙的声响,空气中竟然没有一丝风。我抬头望去,空中的雨丝傍着笔直的大楼直直地刺了下来,犹如一把把细长的尖刀,在灰暗的天幕的映衬下,显得大楼格外狰狞。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大厅门,走了进去。值班的还是那天晚上的保安,他冲我笑了笑。
          我也微微一笑,指了指楼上:“有点事。”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却看着我怀里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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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3 13:11      48楼
  • 2011-08-04 09:25      49楼
          我没有理会他,收了雨伞,径直地走进了电梯。有些事情,欲盖弥彰,反而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而且我怀里的猫,不论怎么看,都带着一分诡异。
          电梯在十一楼停了下来,我所在的公司就在这一层,我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由于设计问题,整幢大厦透光非常不好,此时的走廊,已经很暗了,视线有些模糊,我的心不觉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我走在走廊上,空洞而又悠远的回声传来,一种悚然的心情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我开始全身冰冷,只有怀里的猫让我感觉到阵阵暖意。而它却闭着眼,似乎又睡着了。
          从电梯到公司门口短短几十步的距离,我却走得心惊胆战。我深怕黑暗中有些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突然蹿出来,然后不经意地把我吞噬。
          公司的门锁着,刘茹会在里面么?我不知道。
          我拿出员工卡,在门锁上刷了一下,然后输入密码,门打开了,屋里很暗,与走廊无异。向阳的百叶窗不知道被谁全部拉上了,窗外昏暗的光透过缝隙挤了进来,投射在更加昏暗的地面上,似在地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刘茹,你在里面么?”
          没有回应。刘茹真的走了?她去哪儿了?如果她没走的话,有谁会习惯待在黑暗中么?
          不知哪里发出的嬉笑的声音,从这个死寂一般的大厦里远远传来。我的心蓦地剧烈跳动起来,我原以为寂静的黑暗是最可怕的,没想到黑暗中的异响更让我心惊,心跳得越来越快,似乎要从我的胸腔中迸裂而出。
          我感觉到巨大的压抑向我袭来,让我几乎窒息。我赶忙把灯打开,耀眼的白光散射出去,照亮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没有发现刘茹。
          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发现一个人蜷缩在门后,坐在地上,双腿弯曲,两条胳膊掩着头趴在膝盖上。
          突如其来的一个人让我有点胆颤,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它没有丝毫的异动,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它无关,不过这也说明暂时还没有所谓的阴物靠近我。
          我轻轻靠了过去,用手推了推那个人:“刘茹?”
          “啊!!”那个人突然张牙舞爪,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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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4 09:26      50楼
          我吓得倒退一步,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高声道:“刘茹?!!”
          那个人停止了挥舞,抬头看着我,喜极而泣:“大安!!!”声音极其嘶哑,简直……不像是女人的声音。
          我艹,这下吓得我连退好几步,才战战兢兢地看向刘茹,她的声音固然诡异,但更诡异的是她的扮相!!
          衣服还是刘茹平时的衣服,只不过手上却戴上了一双白手套,更为诡异的是她的脸,不知道擦了多厚的粉,煞白煞白的,如同尸妆!!怎么会这样?!这是唱得哪出?!有问题!刘茹绝对有问题!!如果说一开始我只有九成把握刘茹有问题的话,那么现在我则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而同时,我原来对刘茹抱有的一丝庆幸,也随之怅然了。
          “大安你怎么了?”刘茹关切地问道,只是她的声音让我无比恶心。
          你还真能装!!既然如此,就怨不得我了!家里有个怨灵在等着你,还有九叔帮我压阵,我不怕弄不住你,不过,当前还是要先稳住她,把她哄回去。
          “呵,”我笑了笑,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僵硬,“没什么,你刚才的样子吓到我了。”
          “呵呵,”刘茹皮笑肉不笑,“是我的声音吓到你了吧,我可能是着凉了,嗓子发炎,有点哑了。”
          这声音怎么能是哑?!简直跟破锣一样!
          我定了定神,朝她笑笑:“没事了。对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我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我不敢接。”
          看着刘茹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咒骂不已。让你装!过会有你好受的!
          “咦,你怎么没带伞?”刘茹问道。
          哈哈,果然狐狸尾巴藏不住了,跟我演戏?我就只好陪你演下去了!
          “我带着伞啊。”我晃了晃手里自己的雨伞。
          “哦,”刘茹声音低低的,“我是说你怎么没带我那把伞。”
          “哦,我把它撂在家里了,”我看了她一眼,“走吧,我们回家吧,我回去给你热碗面,你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么?”
          我注意到刘茹眼里闪过一丝惊疑,而后她才慢慢说道:“可是……家里有鬼。”
          “没事,”我把那只黑猫拎了起来,“我找高人求了一个帮手,有它在,什么鬼都不怕。”
          “喵!”黑猫冷不丁叫了一声,似乎在抗议自己的不公平待遇。
          刘茹皱起眉头,额头的浓粉挤在一起。她看了看黑猫,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吧。”
          哼,我心里泛起一丝冷笑。还在装,明明你就是想回去找那把阴伞,不过这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起码到目前为止,事情正在按照我的计划走。
          关上灯,锁了门,我与刘茹并排走出公司。昏暗中,她的脸白的更加瘆人,我几乎不敢看她。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和她一起走出大厦的,现在我只想着赶紧回家,家里有个对刘茹图谋已久的怨灵,还有一个高人的徒弟,说不定此时高人也已经到了合租房。
          “大安?”刘茹喊我。
          “呃……啊?什么?”
          “撑伞啊。”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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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4 09:27      51楼

          撑开伞,我和刘茹并肩走入雨中。此时的刘茹很安静,如同小鸟依人一般,一瞬间我有种回到前天晚上的错觉。然而我知道,不可能了,有些我不知道的变化悄悄产生了,虽然我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我知道,此刻的刘茹绝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我和刘茹就这样各怀鬼胎走回家去,一路上,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我在心中思量着回家之后可能发生的种种状况,刘茹是不是也是如此?阴伞上的怨灵真的有把握制住刘茹么?他又是谁呢?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祈祷,祈祷一切顺利,我并无他求,只求脱身于这件事而已。


           回家打开门,阿静突的从我房间跳了出来:“表哥,你回来啦!”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这是?”刘茹问道。
          “这就是我那个远房表妹,中午接电话的那个。”我解释道。
          阿静此刻也看到了刘茹,先是一愣,而后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嬉笑道:“姐姐就是刘茹吧,我听表哥说起过你,果然很漂亮呢!”
          “是么?呵呵,妹妹你的嘴真甜。”刘茹嘿然笑道。
          不知怎么的,刘茹这句话一出口,我蓦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一股带着仇视甚至是杀意的寒意。
          “刘茹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下碗面。”为了避免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赶忙说道。
          说着我也不等刘茹回答,便钻进了厨房。
          阿静也尾随我进来了:“哥,我有个事要告诉你!我知道刘茹是谁了!”
          我打断她:“九叔来了没?”我现在哪有心思管刘茹是谁啊,伞上那个捉摸不定,不知道管用不管用,要是九叔没来,镇不住场子怎么办?!
          “还没有,”阿静说道,“安哥哥你听我说,刘茹是……”
          这时,刘茹突然推开厨房门走了进来,生生把阿静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刘茹,不是让你去休息么?”我不知道此刻刘茹进来是何用意,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大安,”刘茹说道,“那把黑伞呢?”
          “在卫生间啊,怎么了?”我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这么着急?!可是九叔还没来,怎么办?!伞上那位可靠么?!
          “把它拿出来烧了吧,那是赵起钊留下的,我怕上面有他的鬼魂,你不知道,赵起钊的鬼魂可恐怖了!”刘茹面有凄色。
          “先煮了面你吃了吧,你不是一天没吃饭了么,那伞不急于一时半会的。”我想拖延时间,九叔啊九叔,你怎么还没来啊!!
          “不的,我怕!大安,我们现在就把它烧了好不好?!不然我连饭都吃不下!”刘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脸上厚厚的脂粉挤在一起,已经有一些扑扑掉落下来。
          我看得心惊胆战,但是我已经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刘茹。我看向阿静,阿静也是一脸着急的样子,看来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恶!!伞上的那个怎么还不出来把刘茹给治了?!

  • 2011-08-05 10:20      52楼
          我无奈只能点点头,往卫生间一步一步挪过去。只有几步的距离,即便我走得再慢,把伞拿到手也不过几秒钟的事。
          我把伞拿到手里,却感觉到有些扎手,仔细一看,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凝了一行小字:按刘茹说的做。
          看到这行字,我心里安心了一点,伞老爷,你可是显灵了,你要是再不显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拿着伞出了卫生间,刘茹和阿静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我心里默默地拜了拜:伞老爷,可全看你的啦!
          这时黑猫也钻了出来,在地上不停地踱着步,一脸焦躁地看着我手里的伞。
          刘茹并没有注意到黑猫,只是盯着我手里的伞,眼里幽幽地发着贪婪的光,似是巴不得把伞吃了。
          我看了看刘茹,又看了看阿静,阿静一脸地担心,我朝她笑笑,然后拿出了打火机。
          “等等,”刘茹突然说道,“大安,把伞撑开。”
          “嗯?”我假装疑惑地看向刘茹。
          “这样比较容易点着。”刘茹似乎显得很急促。
          我点点头,撑开雨伞,打着火机,颤颤悠悠地凑到伞上。
          呼啦一下,整个伞都被点着了,血雾升腾,却燃起蓝色的火焰!这蓝色的火焰十分妖异,我竟然感觉不到灼热,而伞似乎也并没有被烧坏!
          刘茹却倏地跳了过来,抓住我的手,和我一起握住伞柄!
          我大惊失色,想要挣脱!这时,阿静猛地冲到我身边,一下把我撞了出去,紧紧地握住刘茹的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弄懵了,阿静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她是要跟刘茹渡魂?!这疯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突然,伞开始疾速旋转起来,产生出一股巨大的气旋,紧接着,阿静被甩了出来,跌在我旁边。
          “怎么回事?”我问阿静。
          “不知道,我原来想跟她渡魂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甩了出来,按理说渡魂时两人不论死活,一直会待到伞停下来才能分开的啊!”阿静也疑惑不解。
          这时伞上蓝色的火焰越烧越汹,血雾也越腾越涌,隐约听到里面有两个嚎啕的声音传出来。
         “是伞上的怨灵!!”我喊道!
          阿静也点点头。
          伞上这位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我赶忙起身把门打开:“九叔!”九叔终于是赶过来了!
          “嗯,”九叔点点头,闪进屋内,“这是怎么回事?”九叔看到屋里这一幕也有点发愣。
          “九叔,是刘茹和伞上的怨灵在渡魂!”我解释道。
          “九叔,安哥哥,”阿静此刻也站了起来,“刘茹不是刘茹!她是赵起钊!不对,她也不是赵起钊!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跟九叔异口同声。
          “我在刘茹的房间里找到一本赵叶柔的日记!她当初从赵家湾里是逃婚出来的,而且,这个人很变态很自恋!”
          逃婚?!我望向九叔,九叔面无表情道:“继续说。”
          “她疯狂迷恋自己的身体,疯狂到认为自己的身体是天底下最美的,最不可侵犯的!她不允许任何除了她以外的人触碰她的身体!可后来她却得了银屑病,这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不能容忍的事情,”阿静继续说道。
          “所以,”九叔叹了一口气,“她想到了渡魂?!”
           “是的,”阿静点点头,“她找了一个深深迷恋她的一个叫刘钊的男人渡了魂,银屑病也就自然渡到了刘钊身上!就是安哥哥所说的赵起钊!”
          我突然打了个激灵,怪不得警槑局说死者的银屑病脱落了,原来是赵叶茹的魂魄失去了依托,所以原来渡到刘钊身上的病也就随之返还到本体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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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5 10:21      53楼
         “怪不得,怪不得刘茹化了那么浓的妆,原来是为了掩盖身上的银屑病,”我嘟囔着,“可是渡魂之后赵叶茹的魂魄不就到了刘钊体内了么?而且她的魂魄依旧是与银屑病一起存在的啊!”我深深地疑惑。
           “她的日记里说过,只要她的身体无碍,她能天天看到她那美得如玉的身体就行了,所以她甘愿栖息在刘钊的体内,看着她的身体,甚至于她栖息到刘钊体内之后都舍不得抚摸自己的本体,所以,她找人做了一个逼真的面人!!”阿静继续说道。
          我艹,这是怎样一种变态的心理!!这赵叶茹竟是如此变态的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痴迷到这种地步?!!
          “喵!!”黑猫突然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愤怒!
          这时,一阵阵的阴风从黑伞卷出,铺面袭来,让我几乎站不住脚!
          我看向九叔,他沉着脸看着黑伞,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嘭”的一声闷响,蓝红相杂的火团爆裂开来,伞已经收了,静静地躺在地上,刘茹和面人隔伞相望。
          “怎么会!!!”面人喊道,声音嘶哑,就如同刚开始刘茹的声音,而此时,我已知晓,他就是那个可怜的男人刘钊!一想到一个男人的魂魄终日栖息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我不禁感觉一阵干呕。
          “哈哈哈哈哈……”刘茹,不,应该说是赵叶柔,站在那里,眼神迷离地褪去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结出的银屑随着她的抚摸渐渐脱落,露出柔嫩白皙的皮肤,“回来了,我的亲亲身体,回来了,啊,真美妙……”
          “赵叶柔!”面人喊道,“你竟然潜在面人体内阴我!枉我那么爱你,为了你付出了自己的身体。”
           “咯咯,”赵叶柔笑得柔媚,“那怎么办呢?我也好爱我自己的,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今天再为我牺牲一次又何妨?咯咯……”
           “你个**人!!太阴毒了!!我诅咒你,”面人咬牙切齿,它的身上开始渐渐出现一些霉斑,“诅咒你不得好死……”
           声音渐渐不可闻,最终,面人身体腐烂,跌倒在地上。刘钊,一个悲剧的男人,生命自此消散。
           “咯咯,”赵叶柔还在笑,“可惜了一个面人,咯咯……”笑着,她又忘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表情,让人恶心。
          “赵叶柔,”九叔开口道,“你可愿跟我回村子?”
          我注意到阿静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这九叔在搞什么?不是要用赵叶柔的身体帮阿静渡魂么?!
          “赵和阳,”赵叶柔直呼九叔的名字,却不看他,依旧看着自己的身体,“你也迷恋我的身体是么?咯咯……可是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让人碰我的身体的,你能保证我回村之后你不碰我么?”
           声音柔媚至极,简直让人酥到骨子里去了。
          九叔老脸一红:“你也知道我们俩地血脉有多纯,为了赵家湾的血脉,我不能!”
          什么?!!当初赵叶柔逃婚是逃九叔的婚?!!
          “咯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阿静,”九叔赧然,“你也听到了,如今,要么我助你跟赵叶柔渡魂,然后你跟我回村子嫁给我,要么下个月你就会死去,我不强迫你,你自己选吧。”
          阿静面有难色,犹豫不决。她看了看我,有望向九叔:“如果我不跟赵叶柔渡魂,你准备怎么处理她?”
          “把她抓回去,看管起来,直到找到愿意跟她渡魂的人为止,赵家湾外阜后人那么多,总会有怕死请求渡魂的。我之前之所以那么的眷顾你是因为你爷爷是我第七个栖体生的儿子,说白了,从某个方面讲,你是我的重孙女。我不想骗你,这件事你有权知道。”
          “什么?!”我跟阿静都张大了嘴巴,阿静的爷爷竟然是九叔的儿子?!
          “原本我还可能答应你,”阿静说道,“不过,现在不可能了,我接受不了。”
          “嗯。”九叔面无表情。
          这时赵叶柔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哼,赵和阳,”赵叶柔瞥了一眼黑猫,“你以为你加上一只猫就能制住我?不要忘了,我是女人,可是纯阴之体,咯咯……”
          “如果再加上这把伞呢?”九叔笑笑,把一直抱在怀里的伞的伞套摘了下来,然后突地撑开了雨伞。
          这……竟然是一把铁伞!一共有八个面,每一面都是黑里透着殷红,闪着寒光!
          赵叶柔的脸色变了:“八极伞怎么会在你手里?!我阿妈去世了?!”
          “那倒没有,你阿妈私自放你离开,按族规罢免了她村长的职务,八极伞由我保管。”
          “咯咯,这么说来,我没得选择咯?”赵叶柔说道。
          这赵叶柔还真是个人物,到了这种地步竟然也能笑得出来。
          “当然,你认为你还有的选?”九叔说道。
          赵叶柔不说话,似是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你想好了没?”九叔有点急。
          赵叶柔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好吧,事到如今,我答应你就是,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回去,但是你得把村长的职务还给我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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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5 10:22      54楼

         “这个没问题。”九叔舒了一口气。
          就在九叔一松神的瞬间,赵叶柔突然蹿到地上的那把黑伞面前,抄起黑伞,“腾”的一下着了起来!
          “不好!”九叔惊呼,赶忙接水铺火。
          “啊!!哈哈哈……”赵叶柔的声音无比的尖锐,“赵和阳!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没有任何人可以猥亵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人!!!哈哈!!!我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
          声音渐渐弱了,直至听不到。
          等九叔接了水赶过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一团灰烬,赵叶柔的魂魄、身体还有她的那把阴伞,完完全全熔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我没有找到我的手机,也许,我的手机也随着赵叶柔的那团烈火化成了灰烬。而且,这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我去公司辞了职,而九叔则垂头丧气地返回了村子。
          阿静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下个月十七号她将死去,就像刘钊和赵叶柔一样,连同魂魄一起死去。
          本来阿静是想跟赵叶柔渡魂的,可是她接受不了跟自己的曾爷爷结婚,虽然那时彼此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
          在阿静剩下的这段时间了,阿静很疯狂,我虽然不解,但却尽量的满足她。
          “我只是不想到死都没尝过男人的味道……”阿静这么对我说。
          该来的一天总是会来,阿静也如同一团火焰般燃烧,化为一堆齑粉。
          “谢谢你,安哥哥……”这是阿静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盈满了泪水与不舍。
          从那以后阿婆就有点疯疯癫癫的,后来九叔把她接到了赵家湾,在村外给她盖了间屋子,每日三餐送些吃的过去。
          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九叔。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滴滴的海水,就这样蒸发了,只留下那咸咸地痕迹,如同泪水。
          后来,我离开了福建,来到了山东,在这里开始了我的新生活。只是,每当下雨天,我便难以抑制的恐惧。同时,也思念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

     

                                                          (完)

  • 2011-08-05 10:24      55楼

    结局我自己还没看,不知大家看了是什么感觉。

    据网上的评论是很狗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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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05 10:25      56楼

    顺便转了这一段:

     

    1、天不下雨又没太阳,看见有人还撑着伞,特别是黑色的伞,你就要小心了。因为这种人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鬼,而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2、做梦梦到有人跟你说话,不要随便答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带来灾难,特别是要求你跟他走之类的话更是要小心。 )
    3、兴土木时,要是挖出骨瓮、骨灰盒之类的东西,一定不能随便丢弃,因为你已经惊动了他们,要是不烧香请一下还要随意丢弃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就算只是挖到了一些青砖也要进行撒米,逢年过节请祖宗的时候不要忘记也请一下他们,因为你占用了人家的地盘。
    4、晚上不要随便上你自认为是未班车的巴士,因为听说现在灵界来勾鬼用的交通工具很多都是巴士。 /
    5、在有事故发生的现场看见有奇怪的车子,如果没有神明护身的话千万不要好奇去窥探,更不要靠太近,小心被当作事故中死亡的亡死鬼带走。
    6、在路边看见有女的或者小孩在哭,不要因怜悯之心上前去安慰。路上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见惯莫怪。 )
    7、午夜十二点接到的电话切记不要一拿起电话就说话,要搞清楚对方是谁后再说话。因为据说有些电话只有波段相同的人才会接到的,而他们最喜欢十二点的时候打来电话,你拿起电话说饿第一句话他们就会认为是你给他们的承诺,也不要在电话里做任何承诺或者是说和时间有关的事情,因为你说的那个时间有可能就是你的死期。
    8、晚上一个人不要上电梯,特别是装满镜子的电梯,因为谁知道镜子里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你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了。
    9、有钱收藏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收藏古董。每一个古老的器物都有可能留藏着主人不寻常的故事,如果你不想半夜起来为愿鬼伸冤或是替他们完成生前未完成的遗愿,那你就尽量收藏吧。给孩子买什么玩具都好,就是不要买娃娃,特别是日本的人偶娃娃,这种东西很邪的。
    10 . 看帖不回没关系、 希望佛保佑你吧 、
    11. 回了贴的 一辈子平平安安 心想事成,全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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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11 10:00      57楼
  • 2011-08-15 11:53      58楼

    进来膜拜下十指禅功大师、



    [Modified By *石螺 On 2011-8-15 11: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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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15 14:29      5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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